老王眯着眼，挣扎着从沙发缝里拱出来。脑袋还是昏沉的，像是有人用ürethral管子搅了八百圈。他手哆哆嗦嗦摸到茶几，那玩意儿还在，冷得像块刚从冰箱里掏出来的猪肝。他拿在手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是个硬塑料盒子，上面印着几个模糊的洋文。

盒子入手沉甸甸的，老王心里直突突。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昨晚跟他老婆龙小丽吵架，砸了俩杯子就离家出走了，回来的时候头都昏了，这会儿才缓过来。盒子在手里一敲，发出“当啷”一声，里面有东西，估计是不止一张卡。

他打开盒盖，一股塑料和金属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果然有几张银行卡，还有一个小本子，封皮已经磨得油亮亮的。老王拿起小本子，手指没忍住，翻开了第一页。

日期是前年，一个陌生的名字下面写着地址、电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谁啊？他翻着翻着，突然卡住了一页。那页纸上，用铅笔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记号，旁边写着几个字：“周三，三万。”

三万？老王眼睛瞪得溜圆。他老婆龙小丽每个月工资就一万多，家里开销也不大啊，哪来的三万？他往下翻，发现后面还有类似的记录，日期不一样，金额也不同，有五万的、有八千的，甚至还有一笔是一百万！

老王手里的汗都下来了。一百万？这他妈谁给的？他老婆？不可能！龙小丽看着朴素，骨子里却是个拜金的主儿，村里人谁不知道？可这钱明显不是她给的，那她跟谁关系这么好，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？

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他闭上眼睛，回想着昨晚吵架的情景。当时龙小丽气得摔门而出，手里好像还捏着什么东西。他当时光顾着生气了，根本没注意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开始翻昨晚龙小丽乱扔的衣服。终于，在一件牛仔裤口袋里，摸到了一个折叠起来的纸条。老王打开纸条，上面用口红写着：“王哥，事情办妥了，三万在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这个老地方，是镇子边上那片废弃的工厂。他当时跟一个姓李的老光棍打过交道，好像是帮忙办过点事。可这跟龙小丽有什么关系？

他手开始抖起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