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眯着眼，挣扎着从沙发缝里拱出来。脑袋还是昏沉的，像是有人用ürethral管子搅了八百圈。他手哆哆嗦嗦摸到茶几，那玩意儿还在，冷得像块刚从冰箱里掏出来的猪肝。他拿在手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是个硬塑料盒子，上面印着几个模糊的洋文。

“这他妈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嘟囔着，拉开盒盖。里面是个暗灰色的U盘，形状结实，表面摸起来有点瘆人，像块裹了层膜的臭豆腐。盒子上除了几个他看不懂的符号，啥也没有。

他拿着U盘去找充电器，结果发现家里进水了。

不是，是厨房水槽底下渗出来的水，哗哗地往地上淌，跟得了失禁症似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去关水龙头，手一抖，把旁边刚泡好的浓茶泼了自己一手脸。茶水苦得他咧牙直抽抽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甩了甩手，看着水槽里的积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昨晚好像没洗过菜啊？这是怎么回事？

他蹲下来想仔细看看，发现水龙头拧着呢，根本关不掉。这节骨眼上，水还在哗哗地流，跟个失信的小混蛋似的。

“怪事！”老王气得吹了口哨，站起身想把水龙头往下拽。结果手刚碰到龙头，一阵冷风“嗖”地灌进来，吹得他一个哆嗦。

不是风吹的。是他背后的窗户，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。

老王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窗户关得很严实啊！他还记得昨晚睡前特地检查过，插销插得死死的。可现在，窗户上只有一道窄缝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连个狗毛都看不清。

更邪门的是，家里灯没开，只有窗帘透进来的一线光。可就在刚才，那光线明明是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，现在窗户都开了，光线咋还照得这么匀称？

他头皮发麻，感觉有东西在门外盯着他。那东西……好像就在窗外。

“谁他妈搞的鬼？！”老王撸起袖子，抄起放在旁边的拖把，壮着胆子走到窗边。他死死盯住那道窄缝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窄缝旁边多了一样东西。

一个信封，小小的，灰色的，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。

信封上面没有地址，没有署名，推开展开的信纸，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用牙签蘸着烂泥写的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