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呼呼地刮着，卷起地上的沙尘，迷了眼。白羽希眯缝着眼，死死盯着前方。她这身粗布麻衣，在周围那些锦衣华服的人里，简直像个土丘里的泥鳅，扎眼得很。

“我说，小丫头，你这身打扮，就不怕脏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白羽希猛地一哆嗦，差点被旁边那个高大身影碰到。她回头一看，是个身穿玄色长袍的男人，面色阴沉得像是化不开的冰，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反一号——夜煞。

白羽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没钱买好衣服。”

夜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没钱？那你跟着我干什么？我这里可没饭吃。”

白羽希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您……您不是缺个打手吗？我打杂可以。”

夜煞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风中传出很远。“就你？”他伸手一指，“我看你这身骨，连只鸡都打不过，怎么跟我走江湖？”

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，有人还吹了声口哨，讥讽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白羽希脸上。

白羽希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，自己是真心想找老头子，可现在却被当成笑柄。她咬了咬牙，猛地抬起头，死死盯着夜煞：“你少说两句！你家老头子要是敢欺负我，我先把你这身衣服撕了！”

夜煞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敢顶嘴。他挑了挑眉，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动作轻巧得像是怕把她捏死。“行，有胆量。”他冷冷地说，“从现在起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敢胡说八道，我可不保证能让你活。”

白羽希一愣，没想到这反一号还挺霸道。但她心里明白，自己现在是落入了虎口，只能认命了。

从那天起，白羽希就成了夜煞的跟班。她每天要负责打扫院子、喂马、做饭……简直无所不干。而夜煞身边那帮不省心的手下，更是没少给她脸色看。

“小丫头，这马怎么喂的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喝着粗茶，怒视着她。

白羽希心里一紧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这就给您添草。”

壮汉哼了一声，不屑地瞥了她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

白羽希松了口气，赶紧跑去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