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弟，走路不看路啊？"老白往后一仰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这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演武场边缘，格外清晰。他眯着眼，看着眼前这个小师弟，个子不大，青涩的道袍上还带着点儿浆洗的痕迹，脸上写满了无辜。

小师弟被他吼得一愣，然后挠了挠头，讷讷地说："师兄，我……我这不是看这边热闹吗？没想到……"

老白哼了一声，接过小师弟手里的拂尘掸了掸灰，塞到他手里："以后注意点。这演武场不是你们这些新来的随便晃悠的。每年这个时候，宗门大比，可都是重头戏。"

小师弟眼睛一亮，小心翼翼地问："师兄，您是说……大比要开始了？"

老白斜眼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"怎么？你也想上去露露脸？就你这身板子，上去不是给人家当沙包？"

小师弟被他说得脸上一红，有点尴尬地搓了搓手："我……我只是来看看。师兄您可是前年大比的佼佼者，这次……"

"佼佼者？"老白打断他，自嘲地摇了摇头，"别提了，去年不小心摔了一跤，连前三都没进。我这性子，天生就不适合干这沙场厮杀的活儿。"他拍了拍身边的石凳，"坐，陪我喝两杯。"

小师弟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四周，又看看老白，最终还是坐下了。老白从怀里掏出两个酒葫芦，一个是自酿的米酒，另一个是上好的灵泉水。

"喝什么？米酒还是灵泉水？"小师弟问。

老白摆摆手："米酒，解乏。你那灵泉水，留着对付长老的检查吧。"他拧开米酒的塞子，一股醇厚的香气扑鼻而来，"我酿的，比灵泉水的味道还好。"

小师弟眼睛一瞪，又有些不好意思："师兄……您就别逗我了。"

老白仰头灌了一大口酒，抹了抹嘴，"不说这个。大比临近，你有什么打算？准备报名了吗？"

小师弟摇摇头："我还没决定呢。师兄您觉得……我行不行？"

老白嘿嘿一笑："你行不行不重要，有没有胆子上才重要。你看那些师兄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的，生怕错过这个机会。他们都想证明自己，想得到奖励，想晋升……"

小师弟点点头，若有所思："师兄说的是。我也想……但是，我总觉得，这大比的奖励，不是那么好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