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刚拐出柴房那狭窄的巷子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个趔趄。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师弟，正一脸懵逼地拍他后背，手里的拂尘还差点挥到他下巴上。

“师弟，走路不看路啊？”老白揉着肩膀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有点欠揍。他估摸着，这小师弟八成是冲着刚才那块灵石来的。

小师弟脸一红，有些结巴：“师兄……师兄，你……你那块灵石……”他指了指老白怀里。

“灵石？哦，那玩意儿啊。”老白拍了拍怀里，那块拇指大小的灵石在布衣间微微发亮，“刚在墙角底下捡的，看着顺眼，本想晚上当压被脚的。”

小师弟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气得直跺脚：“师兄！那是我掉的！我找了半天！”

老白眼皮不抬，慢悠悠道：“找了？怎么没见你喊一声啊？这修仙界，掉东西不捡不是常态吗？再说了，这灵石放着也是放着，卖了好歹也能换壶好酒，总比你一直在这巷子里转悠强。”

小师弟气得脸都白了，指着老白鼻子：“你……你混账！师尊教导我们要拾金不昧，你倒好，捡了还卖……”

“我卖？”老白笑了，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块灵石，“不是我想卖，是你那灵石太扎眼了。这么大一块，还带着雾气，不显山不露水的，谁看谁知道是块好东西。你说，你要是继续留着，过两天被人顺了，那白便宜了别人。”

小师弟一愣，随即更气了：“你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别气了，”老白摆摆手，从怀里摸出一小袋灵石，掏出三枚递给小师弟，“喏，这是三枚下品灵石，算是我补偿你的。拿着，下次走路小心点，别再让人家撞着了。”

小师弟看着手里的灵石，又看看老白那副无所谓的样子，气得说不出话。他攥紧灵石，噔噔噔跑远。

老白耸耸肩，继续往坊市走。他倒不是真小气，只是觉得，修仙嘛，得讲性价比。这小师弟要是真把这事儿告诉师尊，师尊顶多念叨两句。可要是他知道了老白把灵石卖了，八成会直接把老白拎去柴房罚站，还得连喝几碗凉白开。

他加快脚步，心里盘算着：“那块灵石卖了个好价钱，足够买几斤上好的药材和半斤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