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咔响。阳光底下打了个哈欠，人精神一松，只想继续躺床上。可这念头刚起，床边灵石袋里的动静让他眼睛一亮。

“噗嗤。”一块拇指大小的青色灵石滚到脚边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老白捡起来掂了掂，还挺沉。他眯着眼数了数，今儿比昨天多了三块。嘿，这买卖还真能糊口。

他骨子里懒，但脑子活。别人上山砍柴寻灵草，他琢磨怎么把灵草生意做大。修士们闭关练功，他倒想怎么把闭关时的消耗给赚回来。就是这灵石，别人挖了就挖了，老白觉得，这灵石有个屁用，除了当钱花还能干嘛？

可今儿这买卖，他看着就划算。城东有个老修士，闭关三年刚出关，门下弟子给他送了一袋灵石当见面礼。那弟子性子急，在河边歇脚时顺手就丢了三块。老白捡到时，那弟子还急着回府禀报，哪有空管脚下三块破石头。

“嘿，傻小子。”老白心里乐了，这买卖不就来了？他跟那弟子说是捡到的，给换了个小玩意儿。那弟子左右看了看，也没细想，高兴地走了。

三块灵石到手，老白盘算起来。这三块，够他在坊市卖个不错的下品法器。买下品法器能干嘛？最好能当个“专利”卖出去。比如，这种法器有个小缺陷，他可以改良一下，再卖出去，利润不是就出来了？

正琢磨呢，研究对象来了。

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，身量单薄，脸色有些发白，正坐在河边擦剑。那剑看着有些年头了，剑身布满细纹，偶尔还“滋滋”冒点小火苗。小姑娘一边擦一边啃面包，眉头皱得紧。

“姑娘，”老白凑过去，“看你这剑，怕是快废了。我这儿有专修‘灵力韧性’的法器，保你三天内剑不生锈。”

小姑娘头也不抬，“没兴趣。”

老白一笑，从储物戒里掏出个小玩意儿，是个巴掌大的银色圆盘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灵气不流失盘”。他对着银盘吹了口仙气，银盘顿时亮起来，边缘泛着淡淡的绿光。

“这玩意儿能让人打坐时灵气保存多一成。你整天啃面包练剑，灵气肯定很宝贵。”老白晃了晃银盘。

小姑娘眼睛终于抬了起来，盯着银盘看了两眼，突然噗嗤笑了，“你卖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