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盘坐在后院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，手里捏着块还没晾干的臭豆腐，使劲儿闻了闻。这味儿虽然冲鼻子，可比起隔壁张胖子家熏的腊肉，闻着还算顶ksen。

"啧，这年头，连吃口自在味儿都难寻。"林风咂咂嘴，豆腐块在他手里转着圈。他这修仙洞府是人均半亩地的大户，可自给自足太久，连棵能结灵果的灵树都懒得去伺候，全靠隔壁张胖子供着。

"林师弟，又在盘算啥歪门邪道？"一个清亮嗓音打断了他的回味。青衣侍女云溪端着茶盘走过来，腰身扭得像穿花蝴蝶，"您前几日翻出的《灵石交易佣金录》，又看得入迷？"

"莹草，你不懂。"林风把豆腐往桌上一放，那玩意儿还滴着白汤，在阳光下闪着油光，"这是商机，懂不懂？隔壁张胖子今年新开的『五味斋』，连进账流水都摸清楚了——"

"林师兄又惦记他手里的『百香酿』？"云溪噗嗤一笑，"那玩意儿可是灵酒中下品，您要真想喝，直接往灵石袋一扔，人家还不求上门呢。"

"话不能这么说。"林风眼睛忽地亮了，"您看啊，张胖子这酒卖得，明码标价三块下品灵石两斤，看似便宜，可他酒肆里就卖这玩意儿，供不应求。"

"供不应求？"云溪眨眨眼，"那您打算怎么操作？一股脑儿全买下来？"

"傻丫头。"林风晃晃茶杯，翡翠色的灵石碎末在杯底蹦跶，"我打算给张胖子来个『灵酒混合配方升级』。他卖百香酿赚了，我教他制法升级版『五香醉』，差价里我抽成，不香吗？"

云溪愣住，捧着茶盘的手微微发抖。"师兄...您不是说过修仙要清心寡欲..."

"我这是变通。"林风把臭豆腐推到她面前，"清心寡欲的前提是吃饱穿暖，对吧？我这点小生意，不比那些闭门造车的修士强？"

云溪盯着那块豆腐看了半晌，忽然噗通跪下，"属下...属下不该动用宗门『素心丹』来劝您回心转意..."

"行了行了，"林风伸手想扶又顿住，"你这是在给我上眼药呢？明知道我这脾气，天天念叨『修仙要悟道』，烦都烦死了。"

见林风真要起身的架势，云溪赶紧抱住大腿，"师兄您看这样成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