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霞脸还是红扑扑的，手指头把包带子都快掐断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发紧：“这个……薇薇啊，不是说起来嘛……中间出了点事儿。”

沈薇挑眉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哦？什么事儿？” 她靠在办公桌边，一条腿随意地搭着，姿态老到。

“就是……”陈霞看看左右，压低声音，“她家里有点急事，突然那边要送人过去，她就不能来了。” 说话时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沈薇。

沈薇嘴角微勾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：“家里急事？需不需要帮忙？”

陈霞眼睛一瞪：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就是……就是我那侄女平时不太靠谱，怕给你们添麻烦。” 她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自责。

“哦，这样啊，”沈薇故作沉思，“行吧，陈姐，人没来也得有个说法啊，不能说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。” 语气不重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陈霞额头渗出点汗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写邮件跟你们说明情况，行了吧？”

“邮件？”沈薇嗤笑一声，“陈姐，我们这儿可不是你家里，别到时候邮件发一半又想起别的事儿了，人又跑路了。” 她直起身，对着办公桌上的电脑敲了敲，“要不这样，你让她直接打个视频电话过来，我当面问清楚。”

“啊？！”陈霞脸都白了，“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”

“怎么了？不好？”沈薇促狭地看着她，“怕她那张嘴一张开，把你侄女实习期间的种种‘壮举’都抖落出来？”

陈霞赶紧摇头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不是这个，就是……视频太直接，我怕我侄女也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，怕侄女在视频里露怯，说不出话来。

沈薇挑眉，心里有个大概了，面上却没点破，只说：“行吧，那邮件也行，明天早上十点前必须发到我的邮箱，地址不改。”

“好……好，保证……保证。”陈霞被她盯得有点发毛，声音都抖了。

沈薇点点头，不再管她，转头看电脑上的报表。陈霞松了口气，也赶紧转回去，打开邮箱准备写邮件。

过了一会儿，陈霞果然把邮件发来了，内容简单明了，说侄女因故无法实习，表达歉意。

沈薇看都没看，直接撤销了邮件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