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角戏？”沈薇挑眉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丢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砸在陈霞心上。“陈姐，你这审美够‘独’的，策划案写得‘独’得连自己都看不懂，客户看了能不炸裂吗？”她走到陈霞旁边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促狭，“要不，我给你画个金蛋看看，比这个明白？”陈霞气得脸都绿了，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撕了，但碍于经理的身份，只能磨牙恨恨地瞪着她：“沈薇！你再嘴硬！这客户要是真不高兴，咱们这季度奖金可就泡汤了！”“奖金？”沈薇嗤笑一声，“陈姐，奖金是给会做事的人发的，不是给会抱怨的人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凑近陈霞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除非……陈姐你还想涨薪？”陈霞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更红了，伸手就想去拍沈薇的胳膊：“你少来这套！赶紧把方案改了！”沈薇后退一步，双手抱胸，一副“你奈我何”的表情：“急什么？客户明天下午才看，现在时间绰绰有余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工位，留下陈霞一个人在原地气得跳脚。这沈薇，仗着自己能力强，是真不把人放在眼里！下午三点，沈薇拿着改好的策划案，自信满满地走进会议室。陆泽昊正在看电脑，听到脚步声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她手中的文件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改完了？”他的声音很淡，听不出情绪。沈薇没在意他的态度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将文件放在桌上：“陆总监，你看一下，保证客户满意。”陆泽昊“嗯”了一声，翻开文件，目光落在第一页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沈薇，你这审美，真是让人……印象深刻。”沈薇心中一凛，知道他是在讽刺她的字迹，但面上却不露声色，反而笑了：“陆总监，审丑也是种艺术，懂吗？不过既然你不喜欢，我可以再改得‘丑’一点。”陆泽昊挑眉，合上文件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：“沈薇，有些东西，不是你生来就会的，也不是你自以为是就能掩盖的。你的方案再花哨，客户要的是有效果，不是艺术品。”沈薇气得心跳都快了几分，这陆泽昊，仗着自己现在是部门总监，就敢这么难为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