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总，您这批货又提前一周交付了，绝了！"沈薇把平板怼到陆泽昊面前，嘴角勾着笑，眼睛却像刀子似的刮他。

陆泽昊慢条斯理地合上笔记本电脑，推了推眼镜："沈经理捧场过分了，自我膨胀很危险。"这话听着像夸又像怼，沈薇乐得直拍大腿。

"危险啥，不危险来着？"她抄起桌上的印泥盖在合同上，"签完必须加钱当红利！"陆泽昊盯着她沾着墨渍的指尖，突然笑出声来："沈大设计师，我这是被你逼急了，要榨干最后一滴剩余价值？"

"那倒不是。"沈薇掏出个小本本，"陆总平时总说我不懂规矩，我这不是偷偷学起来了吗？"哗啦一叠纸拍他桌上，活页夹上赫然写着《沈氏毒舌怼人手册》。陆泽昊捏着纸角晃悠："有意思，我还以为你会整些阳春白雪的改进方案。"

"商业第一，装逼第二。"她踮脚碰碰他下巴，"上次那个客户敢提要求？怎么着，陆大总设计师要给我撑腰？"陆泽昊眨眨眼："客户自己先软了，我哪有力气。"这话听着像炫耀又像炫耀中的自谦。

"呵，装！"沈薇嗤笑，"还尊严呢，装完就跑。"说着突然急了，"等等！你刚才说客户自己软了……我当时没听清！"陆泽昊手一伸："要听？"沈薇立刻把脸凑过去，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
陆泽昊忽然压低声音："那晚上我请你吃饭……"话没说完被沈薇狠狠瞪回来。她脖子一扭："陆先生，您这邀请该不会又像上次那样被您助理拒了吧？"陆泽昊耳尖有点红，突然哼唧："那是我助理搞错了……"

沈薇噗嗤笑出声："陆大总设计师还怕助理搞错？刚才那气场不挺足？"陆泽昊翻个白眼："那是在谈年销售额破纪录的提案。"她立刻正色："好好好，您是精英，我是丑小鸭，待会儿您就带我去吃顿好的，就当是补偿我给您写的那些狗屁不通的手册。"陆泽昊嘴角咧得最大："好啊，不过刚好有个海外客户想给我单独演示新作品，"他凑近一点，"怕不怕合同签了晚上又没人陪？"

沈薇突然急了："你这么霸道真的好吗？"陆泽昊挑眉："我能这么霸道，不都因为沈小姐连"不"字都说不利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