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恶狠狠地瞪着那头自觉理亏的毛驴。好死不死，这畜生居然还冲他哼唧了两声，像是在嘲笑他刚才的狼狈。林凡低吼一声，抬脚就踹了过去，可惜力气使大了，踹了个空，差点把自己绊倒。

“妈的，还敢跟我装蒜！”林凡咒骂着，但看到毛驴跑远，又觉得没劲。他挠了挠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这破身板子，真是越来越不经摔了。也怪他平时老老实实，没跟人练过武，不然刚才那老头撞上来，他也能试试还手。

林凡慢吞吞地往家走，心里还在琢磨刚才那老头。年纪一大把了，走路怎么跟喝醉似的？也不看看前面是啥，真是活该。不过转念一想，那老头虽然撞了他，但好像也没太用力，不然他屁股现在就不是这么疼了。连累了老头，这心里也挺愧疚的。

正想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看热闹，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揪着一个老头的衣领，脸涨得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头脸上了。

“老王！你给我站住！你欠我的钱，就这么赖账了？！”中年男人怒吼道，声音在街上回荡。旁边围了一群人，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老头上前一步，脸上满是愁容：“年轻人，我实在是……”

“实在？！”中年男人打断他，“天下哪有这等好事！当初跟你借钱的时候，是谁说的‘三个月内还清’？现在都过去大半年了，你一分钱没给！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，我就跟你没完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感觉这中年男人有点过分了。欠钱还钱是应该的，但也不能这样逼人啊。他走到人群前面，清了清嗓子道：“大哥，有话好说，欠债还钱是应该的，但也不能这么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了指老头，“您这么大岁数了，也亏了。”

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少管闲事！滚开！”

林凡撇撇嘴，本来想帮忙的，看这架势，估计是帮不上忙。他转身准备走，却听见旁边的一个孩子奶声奶气地说：“爷爷，你去哪儿啊？”

老头上前一步，摸了摸孩子的头，叹了口气：“爷爷没钱了呢，得去借钱。”

那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