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地上，揉着摔疼的屁股，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咧咧。“我勒个去，这世道是变了，出门都能被毛驴给撞了。老东西，你长眼睛没？走路不看路啊！”他看着远处那个摇摇晃晃、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的老头，心里把那老头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毛驴子也没眼啊，关键是他林凡自己走得也太“随心所欲”了。本来是想去城西的药材铺买点丹药，结果路过拐角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，说要体验一下街头生活的“烟火气”，于是就走起了S型路线，结果就撞上了。这老东西估计是去菜市场买菜，走得心急，结果碰上他家毛驴“.performance chip”升级了，跑得比他还快。

林凡龇牙咧嘴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琢磨着这事儿。按说吧，撞了人，赔点钱，道个歉，也就没事了。可这老头……瞅着眼生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背着一个大竹篓，上面还挂着个破旧的葫芦，脸上沟壑纵横，眼神挺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头看着不像一般人啊，背个葫芦，装什么道行的？难道是哪个被遗忘的散修？”

正想着呢，那老头已经扶着毛驴，颤颤巍巍地走到他面前了。毛驴吐着舌头，打着响鼻，像是在嘲笑林凡刚才狼狈的样子。老头没先说这事，反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眉头微皱，张了张嘴，像是要说什么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摆了摆手。

“算了，年轻人，走路不看路，人都有犯错的时候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：“完了，这老头看起来不好惹啊！”他赶紧摆手，脸上挤出个笑：“老爷爷，您别介意，我这不是不小心嘛！我赔您医药费，给您买点补药！”

老头摇摇头：“我没事，这点小伤算什么。不过，你这撞人，总得有个说法吧？”

“是是是，您说，我听您的！”林凡连忙应着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希望能要个不那么贵的医药费，我身上钱不多啊！”

老头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毛驴，突然指着毛驴，几不可闻地说：“你……跟它挺熟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这毛驴跑得快，平时遛遛，今天就看它‘放飞自我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