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自己真是倒了血霉了。

刚出趟门，想顺路去东街买点布料做件新衣服，结果半道儿撞上个骑着毛驴的老头，那驴性子毛躁，一蹦三尺高，把他给撞得七荤八素。爬起来的时候，裤子都扯开了一道口子，腰跟腿也疼得跟要散架似的。

这就算了，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，想着回家躺两天，结果路过西巷口的时候，迎面碰上几个光腚半吊子的混混，看见他孤零零一个，就围上来起哄，抢他手里刚买的烧饼。

林凡火气就上来了，好歹也是个读书人，虽然家里穷得叮当响，但好歹也是父母手心里的肉。愣着不让，跟那帮屌毛吵了起来。

结果呢？他打不过人，还挨了顿揍，脸都丢尽了。这要是传出去，以后在这镇上还怎么做人？

一屁股坐在街边的台阶上，林凡把脸埋在两腿中间，使劲儿吸溜鼻子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真是没法过了！

“哎，我说你这孩子，怎么在这里哭鼻子呢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的老头坐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旧的葫芦，正慢悠悠地喝酒。

“你……你又算什么东西？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滚开，别碍着我！”

老头被他噎了一下，晃了晃脑袋，笑道：“我说你这孩子，脾气怎么这么冲啊？我看你印堂发黑，面带煞气，怕不是身体有什么病症吧？”

林凡撇撇嘴，低着头不说话。他知道这老头八成是算命的，专门在街上骗人钱的。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去管这些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说自己腿疼，腰也疼，那老头突然伸手一指，他身上就冒出一股黑气，把他给吓了一跳。

“哎呀，你这病可不一般啊，不是普通的摔伤，而是……而是有阴气缠身。”老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看你命里带煞，又遭小人暗算，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
林凡听得一懵一懵的，这老头不会是跟那帮混混是一伙的吧？故意吓唬他，让他交钱？

“少废话！”林凡瞪着眼睛，“有病你就赶紧给人看好，没钱！”

老头也不生气，从葫芦里倒出一把灰黑色的药末，递给他：“这药叫‘渡魂散’，你拿去，找机会敷在疼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