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 Outreach 手里的烟屁股烫得他虎口发疼。他烦躁地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看着那小子还杵在旁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傻的，送上门的活儿都不干？ Tokyo 城市心脏地带的水管爆了，整个半区停水，你跑这儿来笑啥？”

那小子名叫阿哲，是林凡抓来的第一只“ usable 生物”，一个看起来有点神经质的本地青年，估计原先就是东京街头混混。林凡当初抓人时手太急，没挑什么，反正能喘气儿就行。这会儿看来，挑人这事儿，得悠着点。

“我这不是看您脸色嘛，老大。”阿哲嘿嘿笑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“您看这。”

林凡接过纸条，抖开一看，上面龙飞凤舞地画着几个箭头和几个模糊的地址，最后还画了个大问号。显然是阿哲瞎画的。林凡恶声恶气地骂：“你他妈能不能干点正经事？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

阿哲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念叨着，银行金库那边，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
林凡眉头一挑，金库？他记得东京城里有几大金融机构，金库这种玩意儿，一般都设在最核心的地段，也就是他管着的区域。为啥说不太对劲？这小子脑子没坏吧？

“说清楚，到底不对劲哪儿了？”林凡扔掉烟头，转身往那半区的方向走。阿哲连忙跟上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金库那儿，水电费老是……老是报错，系统一直说没交，可钱明明在呢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金库那地方，是他负责区域里最重要的设施之一，地位相当于心脏手术室的氧气供应。水电费都报错？这要是拖久了，金库里那些值钱的玩意儿要是丢了，他林凡可担待不起。他当初答应管东京复苏这事，可不是为了天天跟这种破事打交道。

“走，带我去看看。”

一路上，林凡越想越不对劲。按理说，银行金库那种地方，安保措施比军事基地还严密，水电系统都有备用方案，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破事报错？除非……是复苏过程里，系统出了兼容性毛病。

到了金库附近，远远就闻到一股焦糊味。林凡皱着眉，把阿哲甩到后面，自己几步冲了过去。果然，金库那几根擎天柱似的供电柱子，正冒着一缕缕的黑烟，地面上的指示灯也在疯狂地闪烁着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