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又吸溜了一口冷气，肺里那股子铁沙味儿简直是刻进骨头里的。他挣扎着扭过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小子正一脸“吃瓜群众”似的看着他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喂，哥们儿，你咋了？” 林凡眯了眯眼，那小子领带都快被他带歪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铁砂味儿呛得他喉咙发痒。“没事儿，刚……刚下地铁，没吸住。”他含糊其辞，心里把东京那帮倒霉催的地铁建设者骂了一千遍。 “就这？”黑色西装小子挑了挑眉，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，差点洒出来。“哥们儿，你这伤挺重啊。我听说你那会儿在隧道里干啥呢？怎么，想不开找地铁喊海豚音呢？”他语气戏谑，但眼神里透着一丝探究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消息灵通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强装镇定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困了，打个盹儿。谁知道迷路了，就走到隧道尽头了。”他敷衍着，眼珠子飞快扫过四周。 四周都是穿着同样西装的年轻人，捧着咖啡或矿泉水，对着他指指点点，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。林凡心里火大，这帮人怎么比东京的苍蝇还多？他刚复活东京没几天，就遇到这种破事儿。 “就这？”黑色西装小子不依不饶，身体往前凑了凑，“哥们儿，别逗我。我跟你说，要是我师父听见你胡说八道，你指定得蹲大牢。他可不管你有没有吸铁砂，是他管你有没有破坏‘展子计划’。” “展子计划？”林凡心里一惊，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。他装作毫不在意，喝了口矿泉水压压惊，“什么计划？跟我没关系。” “当然有关系！”黑色西装小子眼睛一瞪，几乎贴到林凡脸上了，“你把地铁弄成这样，不就是破坏了‘展子计划’吗？我师父说了，你这行为已经构成一级危害了。”说着，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平板，点了几下，屏幕上跳出几个乱码来。 “这是啥？”林凡故意凑近看，故意装作看不懂。 “我师父加密的，”黑色西装小子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要是敢乱说，我就把你这‘行为艺术’发到师父手里。我师父说了，东京恢复计划里，最看重的就是市民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