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猛地吸溜了一口冷气，感觉肺里像是塞满了铁沙，又涩又疼。他烦躁地摆摆手，想把推他的那小子赶走，但这身骨头痛得厉害，四肢像灌了铅一样使不上劲。

“别碰我！滚开！”他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嚎叫。

推他的那小子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藏青色西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下有明显的青黑，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加班逼疯的社畜。他没理会林凡的叫骂，依旧费力地想把他拖起来。

“快点快点！该死的交通堵塞！再迟到要扣钱的！”西装男一边嘟囔，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，想把林凡这条“死鱼”拖到路边。

林凡看着眼前这番景象，脑子嗡嗡作响，各种画面碎片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。公园里枯死的树木、废弃街道上散落的杂物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……等等，公园？街道？腐烂的味道？
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鬼话？我 hallucinating(幻视)吗？”林凡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清明，但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西装男被他这表现搞糊涂了，皱着眉头道：“幻视？什么玩意儿？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？你看你这脸，跟猴屁股似的！”

林凡被他骂得一阵火起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，连抬起头都费劲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发现这双手粗糙而有力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。

“我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，他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生活——熬夜打游戏、偶尔打打零工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。

西装男不耐烦地说道：“别装了！赶紧起来！要迟到了！”

林凡被他一逼，没办法，只好挣扎着爬了起来。他踉踉跄跄地跟着西装男，走出了一条破旧的小巷。巷子里到处都是垃圾，一只野猫在不远处惨叫一声，然后消失在阴影中。

“你看看这鬼地方！简直没法住人！”西装男骂骂咧咧地说道。

林凡点点头，表示赞同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座城市的景象比他记忆中的东京要破败得多。街道上没有车流，店铺大多关门大吉，只有零星的几个行人匆匆而过，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