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像刀子，割在林小夏脸上。她眯着眼，从破烂的便利店里钻出来，手里攥着个空塑料袋。袋子里，几包快到期的方便面，还有半瓶矿泉水。

末日第三年了，能找到的全是垃圾堆里的残羹剩饭。林小夏叹了口气，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。运气不错，附近那栋居民楼好像没被人闯过，楼梯口堆着些没被抢光的生活用品。

她摸出改装过的手电筒，红光在黑暗中晃了晃。刚上二楼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

“嗷呜……”

林小夏一愣，握紧了手中自制的防身棍。这附近出现小规模的丧尸群，这几天特别猖獗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慢慢靠近。

楼梯拐角，昏暗的灯光下，一个身影蜷缩着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那是个丧尸，但和外面的变种丧尸不一样。它的皮肤是那种惨白的颜色，没有血迹，动作也慢吞吞的，还有点摇摇晃晃。

“嗷……”它似乎察觉到有人，猛地抬起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林小夏皱眉。这种刚变成丧尸的，“新人”，通常没什么攻击性，但特别脆弱。她本想无视，脚下的塑料袋突然发出“哗啦”一声。

“谁？！”

丧尸猛地扑了过来，动作完全不像刚变成丧尸该有的速度。它张开嘴，露出泛黄的獠牙，喉咙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林小夏反应快，侧身一躲，防身棍横扫过去。丧尸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嗷！”它惊叫一声，然后更疯狂地扑了过来。

林小夏没打过瘾，抡起棍子就砸。丧尸的脑袋被砸得歪了歪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它挣扎了一下，就彻底不动了。

林小夏甩了甩棍子，嫌弃地看了一眼。这丧尸瘦得像个干柴，力气也不大。她正准备走，却听见旁边传来轻微的咳嗽声。

她皱皱眉，转过身。那丧尸靠在墙壁上，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，像是在吞咽什么。它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她，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。

林小夏不满了。“滚开！别烦我！”她一脚踹在丧尸身上。

丧尸被踹得翻了个身，撞在地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但它没死，反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
林小夏皱着眉，看着它在地上爬。这丧尸……不对劲。她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它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