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熬啊？”声音不大，但林默还是听到身后有人在喊。他头也不回，慢吞吞晃到茶水间，拿起刚冲好的咖啡，灌了一大口，苦涩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就跟今天这PPT一样让人反胃。是销售部的王哥。

王哥端着个保温杯，堵在林默面前，一脸促狭：“哟，林大才子，又在奋笔疾书呢？准备晚上加个趟能跟老板交差？”林默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嘴里灌咖啡。王哥他娘的，就爱拿人开涮。谁不知道他销售部那点破活儿，全靠瞎蒙，现在倒头来指导我。

“我说林默啊，”王哥凑近了点，“你那破PPT也是，通篇都是些虚头巴脑的漂亮话，客户听得云里雾里。我上次去签单，差点被客户当傻子骗了。这年头，做销售的，光会画饼没用的，得有真本事。”林默嘴角抽了抽，销售部那套东西，哪有他游戏里那个虚拟空间里来的实在？不过嘴上还是应付：“王哥，那你想听什么？我改改。”

“嗨，你不是会玩那个什么‘大荒征途’吗？”王哥眼睛一亮，“听说最近出来个新道具，叫‘聚宝盆’，能自动收刮野怪掉落的东西。你那游戏技术，能在那玩意儿上赚几个？”

林默心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王哥这家伙，还真惦记上这茬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好，正好拿他开开胃。“行啊，你要是信得过我，等我弄到手，拆个prite，分你点。”林默故作深沉地说。

“没问题！兄弟，你放心，你那点小九九，我还不看不出来？不过，可千万别被老板发现了，那扣你绩效可够喝一壶的。”王哥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这人，守口如瓶，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。”

林默摇摇头，没说话。王哥这人，油嘴滑舌是挺油嘴滑舌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。他打开电脑，登录了游戏账号。虚拟空间的入口依旧隐藏在那台破旧的仓鼠轮后面，任何人都看不出这不起眼的玩具里，藏着另一个世界。

进入游戏，林默立刻切换到采集职业，蹲在野怪密集的区域，开始他的“致富计划”。有了聚宝盆，他的效率蹭蹭往上涨。以前需要跑十几个圈才能捡到的东西，现在坐镇一处，野怪死了，掉落的宝贝就自动飞进聚宝盆里，再被他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