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雨刮得跟瓢泼似的，林凡哆哆嗦嗦往家走，裤腿都快湿透了。他这小破屋离网吧有点远，得穿两条巷子。脚下的积水没过了脚踝，水花溅起来沾在脸上，冰飕飕的。林凡心里骂咧咧，早知道穿雨靴了，可惜昨天刚用代练费买了新游戏皮肤，穷得叮当响。

走到巷子拐角，一束惨白的光突然刺过来。林凡眯眼一看，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瘦高个堵着路，手里还晃悠着伞。为首那哥们儿脸上贴着白条，眼眶周围黑乎乎的，嘴角咧到耳根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三儿，这鬼天气，钱呢？”领头儿叼着烟，唾沫星子横飞。旁边两个也跟着起哄，挤眉弄眼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人看着挺面生，但那架势就不是讨价还价的。

“我……我兜里就十块钱……”林凡往后缩了缩。十块钱是刚从游戏抽卡里省出来的，打算明天给老妈买包烟。

“操！”为首的啐了一口，“省你妈呢？钱交出来，饶你一命。”他踱步过来，烟头朝下别在耳朵上，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二十块甩在林凡脚边，“拿钱滚。”

林凡手心直冒汗，这明显是讹钱的。他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哥，我还能赊账不？明天一定给你送。”

那哥们儿愣了一下：“你他妈逗我？”

“真不骗你，我跑 pinko 那边还欠着人情呢。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果然把另外两个扯着嗓子跟着喊。巷子里突然回荡着“pinko”“pinko”的喊声。

黑西装们对视一眼，又看看林凡。领头儿的表情变得微妙：“你说的是……那个游戏那个 pinko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帮人居然知道 pinko。他强装镇定：“对啊对啊，我跟她关系特好，事儿没办砸过一次。”说着还比划了几下抱大腿的姿势。

“行，算你有种。”侄子哼了一声，突然对同伴说，“二狗，你上，跟这个 pinko 打招呼。”

另一个瘦子立刻阴恻恻笑起来，蹲下身掏出手机，屏幕亮光晃得林凡眯眼。他看见里头是个穿着紧身裙的小姐姐，正拿着把匕首追着个跳帧的僵尸。

“pinko 小姐，对不住了。”瘦子嘴里念念有词，突然妩媚一笑，按钮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