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电脑前，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订单清单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刚被提拔为第三分公司运营部主管，这活儿一接手，他就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无底洞。

"老板，这月的目标又提高了，我们要在月底前把业绩提升百分之三十。"他的助理小李赶紧凑过来说，"我看这数据都排不开了，咱们还有多少库存啊？"

老王叹了口气，揉了揉肩膀："小李啊，你知道我最近为啥天天加班到半夜吗？咱们这工作强度，真不是人干的。"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小李有点瑟缩的表情，赶紧摆手道："别说这些了，先想想怎么完成指标吧。"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神秘客户的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，对方只说了一句话："记住，你们的时间不多了。"然后电话就挂断了。

下午开会时，老王支支吾吾地说："其实...公司最近接到了一个非常神秘的大客户，他要求我们下周前完成定制订单。"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，几个老员工交换着惊恐的眼神。

"就这个？"老王啃着手指，故意把声调提高，"其实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。就是那种...要保密的那种。"他看所有人的反应，然后神秘一笑："知道多了，你们会睡不着觉的。"

果然，当天晚上老王就开始了通宵工作。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，突然手机亮了起来——是一个陌生的短信："其实我是地狱的恶魔，现在在地府也有业绩指标，来人间当临时老板。"

老王愣在床上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短信，没错，上面还带着一股子硫磺味儿。他赶紧抓起手机，想给小李发个消息，结果手一抖，按成了拨号键。

"喂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"小王啊，听说你接手了我们地狱的临时业务？"

老王头皮发麻："啊？这个……您是？"

"叫我恶魔大人就行。"电话那头嘿嘿一笑，"我这是临时下凡来考察业务，顺便给你加个难度。你那个神秘客户，就是本恶魔给你的测试题。下周五前交货，别让我失望啊。"

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这才知道，为啥那个神秘客户要那么急，为啥公司里的老员工都活得跟行尸走肉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