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来！”少年骂骂咧咧地把手里锈迹斑斑的砍刀往地上一扔，刀刃砸在青石板上，荡开一圈细小的火花。他叫林默，三个月前还跟老母亲在乡下种地，如今却成了这乱葬岗里一个勉强称得上“大佬”的人物。

这会儿他正对着三个正在调戏他妹妹的壮汉，脸上那叫一个憋屈。这三个壮汉是他昨天刚揍跑的，结果今早又带着帮手来了，一共六个，把林默和他妹妹、以及另外几个半吊子兄弟堵在了村口。

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壮汉，手里拎着把鬼头刀，眼神躲闪，嘴上却硬气：“林默，识相点，把你女人交出来，哥几个今天就能让你这破村子继续撑两天。”

林默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不是不怕，可眼下兄弟就这几个，妹妹还在旁边吓得发抖，他要是怂了，这帮人下次还会来，而且会一次比一次厉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说……老大，咱们好歹也是乡里乡亲的……”

“乡亲？”络腮胡冷笑一声，“早就不是了！这乱世里，拳头硬才是真道理！”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，叫嚷着要冲进去。林默看了一眼妹妹林雨，她面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求求你们……放过我们吧……”林雨颤声喊道。

“求？没用的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嘿嘿笑道，“我们老大说了，留下这两个娘们，其他人……都别想走。”

林默眼睛瞬间红了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目光扫过络腮胡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们，自己也选个人吧！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络腮胡一愣。

“我的刀，很锋利。”林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慢慢捡起地上的砍刀。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，他甩了甩，发出“嗡”的一声轻响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就连林雨都停止了哭泣，紧张地盯着哥哥。三个壮汉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。在生死关头，谁也没那个胆子先开第一个。林默盯着他们，眼神锐利如刀，他可不怕动刀子。

“怎么？不敢？”林默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。

络腮胡咬了咬牙，突然大吼一声：“兄弟们，上！今日非杀不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