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家老宅捡了个花瓶,挺古的,白底,画着些看不懂的鸟。本来也不稀奇,砸了当废品卖了。结果两天后,警察找上门,说瓶子里藏了骸骨。行吧,警察来处理,咱老百姓不多打听。可这事儿闹大后,有人上门问东问西,还指着花瓶说我杀过人?
第四章 诡异细节
老王的话音还在空气里飘着,我捏着那把凉透了的茶杯,手心有点出汗。他越说头埋得越深,活像个做错事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学生。我说:“行了行了,我怎么杀人的?我倒是想杀个人呢,你看我这手艺,刀子都磨秃噜了,愣是没敢动。”老王猛地抬眼,脸刷地红一块白一块,比那花瓶上的鸟还磕碜,“我……我就是瞎说,瞎说!我就是图个……图个吉利,你说谁会干这种事啊!”他搓着手,那副样子,活像只被主人撵出门的哈士奇。
警察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我站在院里,看着他们把那花瓶用报纸裹了又裹,用绳捆了好几道,像块烫手的山芋。那花瓶本来就在墙角积灰,谁踢谁知道,现在倒好,成了烫手山芋。我撇撇嘴,心里琢磨着,砸了当废品卖不就得了?晦气,谁用谁倒霉,现在倒好,全国人民都知道我家墙角这玩意儿是个凶器了。
警察走了没多久,我家门铃就跟催命符似的响个不停。一天下来,门口徘徊了不下十拨人。有好奇的,有担心的,还有两拨看着像记者的,咔嚓咔嚓地拍照片,跟拍明星似的。我躲着他们,在屋里转悠。老王脸拉得比哭还难看,躲厨房门口抽烟。那烟头在地上扔了一地,像朵朵蔫了的小黄花。
到了晚上,punkpunk的敲门声又来了。我估摸着是又来了。趿拉着鞋去开门,门口站了个挺认识的老头儿,戴副大眼镜,镜片后面眼神滴溜溜转。他搓着手,脸上堆着笑:“小同志啊,还有个事儿,想问问你。”我皱着眉:“啥事儿啊?不都说了?花瓶里藏了骨灰,我卖废品了。”老头儿一愣:“藏骨灰?哎呀,误会误会!其实我是想问你,那骸骨……是不是一个女的?”我更纳闷了:“怎么是女的?难道还有可能是男性的?我还真没细看。”老头儿的脸唰地又红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是不是!我就是……好奇问问,我侄女前段时间失踪了,这……这花瓶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有点说不出来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
我听完,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女的?那会是谁?警察说了,骨架是男性,年纪看着不小了。我有点烦躁:“您问我,我能知道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