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正蹲在废品站，估摸着那花瓶能值几个钱。旁边几个收废品的看着那白瓷花瓶直摇头，一个瘦高个啐了口唾沫在桌上，说：“老王，你也是，这玩意儿留着当摆设吧，拿这儿来丢人现眼。”

老王脸有点涨，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。他本来也没当回事儿，花瓶那么大，搬来搬去麻烦，砸了当废品卖得了一卡通，还能腾地方，多好。

结果第二天，老王刚开门溜达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俩穿制服的警察，一人手里还捧着个证。领头的搓着手，脸上挂着不太自然的笑：“老王，能不能麻烦你屋里待会儿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他赶紧招呼：“哎哎，警察同志，啥事儿啊？”

警察点点头，探头往屋里指了指：“就瓶子里查了点东西，没事儿，我们处理完就走。”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啥东西啊？那破花瓶里还能藏啥？他一边换鞋一边想，要不就是白底画那玩意儿挺碍眼，警察看走了眼。

屋里，警察们把花瓶搬到阳台上，对着光线仔细检查。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警察推了推眼镜，对着花瓶里比划着，嘴里还念叨：“这口子……明显是后来用工具撬开的，但手法很生涩……”

老王躲在门后听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压根没在意那花瓶，就当个废品处理了，咋还跟事儿揽上关系了。警察还说啥“经鉴定为骸骨，初步推测为男性，大概四十来岁”，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就觉得事情闹大了。

更让他纳闷的是，两天后。老王正窝在炕头看戏，突然听见院外有人喊：“老王，老王，你在家没？”

老王趿拉着鞋下去，开门一看，是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，西装革履，挺斯文，但眼神贼溜。“您是……”

“我叫陈建国，”那中年人往前凑了凑，“街口服装店的，听说你老宅找到古董花瓶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古董？他有点心虚地说：“没……没啊，就是个破花瓶，当废品卖了。”

“哦哦，”陈建国摆摆手，表情有点复杂，“可惜了，那是个文物，我看那鸟画得，像是‘惊鹄图’，拍卖价不低啊。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文物？他那是要当废品的，谁稀罕啊。

“那花瓶现在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