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下巴，瞅着桌上那件白瓷花瓶。这玩意儿实在 parentheses 麻烦，搁老宅犄角旮旯里积灰好几年了，抗战时期的货吧？白底，画着些弯弯绕绕的鸟，看着就晦气。前几天搬杂物，老王顺手拎出来，想着拿去废品站，换两瓶汽水喝。

“嗡……”手机在裤子口袋里振动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皱眉，这种时候打电话，十有八赖是推销的。屏幕上显示“110”，老王掂了掂下巴，“哟，这推销的挺冲啊，不接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着挺年轻，有点慌，语速快得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话一次性说完：“是是是，我就是报案……我家人，对，就是我哥……他藏了个东西在我们家老宅那个白瓷花瓶里……对，警察同志，是骸骨……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骸骨？花瓶里？他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老宅里那个花瓶，白底黑花，画着几只神神叨叨的怪鸟。他记得当初卖废品的时候，老板只扫了一眼就伸手敲了敲，说“哎呀，这能卖几个钱？兴许是文物，你可得好好看看”，然后就撇撇嘴走人了。老王当时也没当回事，揣着几块钱和一堆废品站不要的纸盒子，嘀咕着“晦气，早扔了早省心”。

“你家人在哪儿？花瓶在哪儿？”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更抖了，大概是被自己吓的。

“花瓶，就……就我家老宅堂屋的墙角边，上面落灰看得出很久没人碰了。”

“你家人呢？我们现在得去现场！”

“我家人……他一个月前出车祸没了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宅是他父母留下的，他跟老婆孩子住城里，逢年过节回去住几天。上次回去大概……两个月前？他有点记不清了。当时他爸妈还在，他回来探望，好像确实见过那个花瓶，但没在意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眼珠子直转。警察？骸骨？老宅的那个破花瓶？他猛地站起身，冲进卧室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跑。

“喂！喂！刑警队！对，我在老宅……什么？带工具？现在就去！”

老王在楼道里差点跟刚回来的老婆撞个满怀。老婆看他脸色铁青，问：“咋回事啊，老王？中邪了？”

老王没搭理她，一边换鞋一边吼：“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