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的笔在纸上划拉了两下，头也不抬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小子心里有鬼。下午老李他们几个急着走，神神秘秘的，搞得跟要发工资似的。你不去凑热闹，偏要在楼下晃悠，装什么纯良？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？”她说话带刺，但林默知道，王姐就是看他不爽，故意刁难他。

林默赔着笑脸：“王姐，我真没听见什么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透透气，下午太闷了。”他指了指桌上那杯凉了半截的茶水，“不信，王姐您闻闻，我这儿连口热水都没见着，哪有闲工夫打听八卦？”

王姐哼了一声，终于把笔扔到一边：“得了吧你，少跟我来这套。赶紧把下午那套流程重新给我过一遍，人事部那几个走的，具体情况你那边都打听到了多少？别到时候又给我惹麻烦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要是觉得问题太多，找老刘问问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刘是公司的副总，跟人事关系密切，要是被老刘盯上，事情就麻烦了。他脸上继续挂着笑，心里却在飞快盘算。老李他们在人事部忙活半天，肯定不是走人那么简单。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小张倒是跟自己提过，周末要去参加一个行业交流大会，好像跟一家新成立的科技公司有关。

“王姐，您放心，我这不是还没下班呢嘛。等会儿我让小张帮我去问问，他跟人事那边走得近。”林默把茶杯推到王姐面前，“您先忙，我这里忙完马上过来。”

王姐嫌弃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了，赶紧去。今天晚上我儿子还指望你给我带份作业来呢。”说完，她扭着腰走出了办公室。

林默看着王姐的背影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回想起下午在楼下看到的那个神秘男人，西装革履，鬼鬼祟祟地往楼下一家不起眼的小门面里钻。那家店没招牌，黑漆漆的门脸，只有一道缝隙透出微弱的光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地方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之前偶然拍下的一张照片。照片里，那家小门面确实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，除此之外，再无他物。可林默记得清清楚楚，那男人是冲着那家店走的。他放下手机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