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点点头，没再多说，转身进了楼道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拐角。林默目送她离开，这才不紧不慢地推着椅子往后挪了两步，身体往旁边墙角缩了缩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动静，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

刚才王姐最后一眼 взгляд 似乎有点不对劲，林默心里嘀咕。那眼神有点亮，像猎豹看到了猎物，但又迅速收敛了锋芒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静静躺在那，屏幕漆黑，电量却显示满格。奇怪，早上出门明明只充了半小时，怎么现在还是满的？

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日光灯，灯光刺眼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对面白墙上。影子头上一块地方有点模糊，像是被人快速抹过。林默皱了皱眉，定睛一看，那里确实有一小片深色的污渍，边缘很不规则。这地方昨天刚被雨水冲刷过，不可能这么快就干了。除非……是刚才被雨水溅上的？不可能，那股凉意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分明是有人用手抹过去的。

他假装系鞋带，手指悄悄伸进口袋，摸到了手机侧面那个小小的雷纹贴纸。这是他昨晚贴上去的，用来遮掩储物袋的存在，毕竟这玩意儿放多了容易引人注意。现在感觉……好像没那么有效了？或者说，刚才有感应？

林默脚步放慢，靠墙边慢慢往楼下挪。他现在像只壁虎，贴着墙根，尽量让自己的身形显得渺小而普通。格子间里的同事们都在埋头苦干，没人注意到他。他混在人群中，像个透明人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的感官正在全开状态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密集的雨声猛地从窗外炸开。乌云像被按了快进键，迅速铺满了整个天空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震得人心慌。雷声紧随其后，像打雷闪电的特效电影现场，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，把整个办公楼都照得亮晃晃的。

有人突然站起来，捂着肚子抱怨：“哎，中暑了，肚子疼得不行。”紧接着，另一个也跟着起哄：“我也是，肯定是被空调吹的。”几个胆小的女同事“哇”一声尖叫，纷纷找地方躲雨。

林默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办公室那扇面向雷雨区的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