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，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眼皮快要耷拉到地上了。旁边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手里的鼠标都忘了动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破项目 группе ещё没头绪，鸡毛蒜皮一堆。” 林默没接话，只把速溶咖啡又泡了两袋，浓得像墨水。键盘敲得飞快，其实大部分都在复制粘贴，偶尔改几个字，反正老板只看进度条，不看内容。

六点打卡，林默随着人流挤上地铁。车厢里塞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他抓着扶手，脑子里却没想下班回家吃什么。今天《道藏》里那页关于“混元珠”的注解没看通，紫府精气怎么转化成灵力，图上的纹路像虫蛀了一样绕来绕去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好友请求，是个陌生账号，头像是个模糊的玉佩。林默随手点了拒绝，手指却顿了一下。这玉佩图案……好像在哪见过。

小区楼下，林默摸出手机扫码开闸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他站在角落，对着墙壁做了一套“潜龙戏珠”的手诀。动作很慢，每个节点都卡着呼吸的节奏，西装裤腿沾了灰都不自知。出门买晚归补给，便利店的收银小哥认出他：“哟，我们公司那个‘活死人’又加班呢？” 林默笑了笑，没解释。他转身走向夜色里，消失在一栋栋连绵的楼房后头。

午夜，林默盘膝坐在阳台上。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地板上画了个光斑。他指尖凝聚一缕微弱的青光，这是今晚会上的“收获”。楼下传来情侣吵架声，楼上阳台有人养的风信子开了花，这些凡俗的动静，他听见了，但没入耳。这一刻，他才是这个城市里真正的过客，那些升职加薪的小目标，早被抛得九霄云外。

第二天，林默依旧是那个在会议室里点头哈腰的普通职员。但不知谁转述给老板，说他连续三天加班到凌晨解决的那个数据模型，简直神了。老板在茶水间撞见他，笑着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林默啊，有那个料，别藏着掖着。” 林默推了推眼镜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 他心里乐了，这算不算“借力打力”？想通那道关卡的瞬间，身体里某个沉寂许久的窍穴“咔”一声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