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在巷口跟仨小混混掰扯着。那仨小子挺横，非说占了老王刚买的烤冷面。老王嘴皮子利索，骂也得骂得有水平，但架势明显摆不过人家。其中个瘦高个揪住他衣领子，脖子朝下拉，“妈的，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，赶紧滚蛋。”

老王心里直窝火，这年头，混口饭吃容易吗？刚攒点钱想换个老旧的过滤嘴，就遇上这帮货。他手往后一śli，摸到口袋里那本皱巴巴的破书。书页都狗啃似的，封面连个字儿都没了，只留两道洗不掉的油渍。昨晚收拾东西，顺手从单位垃圾桶里翻出来的，本破书愣是让他摸出了点儿兴趣。里头抄的全是些不着边际的玩意儿，什么“灵气汇聚”、“气感运行”，狗屁不通。老王本想顺手扔了，但最后还是掏出来了，闲着也是闲着。

“滚就滚，谁怕谁啊！”老王嘴硬，手心却有点虚。烟蒂烫着手指，他赶紧甩掉，又从另一只兜里摸出火柴，划拉着点烟。火光一闪，他眼神扫过那本破书，心里暗骂一声：“妈的，要不是看这破玩意儿上头写着个《奇暖的使用方法》，老子真把它烂在了鞋底。”

“行，滚就滚！”瘦高个哼了一声，但感觉手被老王捏着，没那么容易挣脱。老王手一缩，借着这股劲儿往旁侧一削，甩手就给了个耳光。虽然不重，但角度刁钻，瘦高个吃痛，眼睛都红了。

“操！你敢打老子？”仨小子瞬间炸毛，嚎叫着就冲上来。

老王心里一慌，这帮兔崽子下手没轻没重。他往后一仰，躲开一个拳头，顺势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抡圆了就砸。砰！正中一个胖子的下巴，胖子“啊”了一声，直接栽倒，捂着下巴哼哼唧唧。剩下的俩小子吓了一跳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老王已经抄起砖头就砸。

“滚！他妈的找死！”老王吼着，那声嘶力竭啊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看着手里这半截砖头，想起什么，迅速把破书从兜里掏出来，哗啦一翻，找到一页夹得最紧的，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，底下写着四个字：“护法符”。

妈的，这玩意儿真有？老王看那符纸都泛黄了，边缘都快碎了，字体也潦草得跟狗爬似的，但此刻看来，却比什么都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