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街角抽烟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吃点儿啥。街边小摊传来的烧烤味儿挺勾人，但他兜里只有三个钢镚儿，实在指望不上。手里的旧二手书都翻秃噜了边儿，内容也记得七七八八，就是没啥新活儿。

一阵冷风卷着落叶刮过，老王缩了缩脖子。他往垃圾桶方向瞟了眼，嘿，那不是本破书吗？封皮都裂了道子，书名都看不清了，只认得角落里印着一个红点，像个小太阳。估摸着是谁扔的，他伸手捞出来擦了擦灰，翻了两页，都是些不着调的段子，字也洇了，估计搁水边儿待过。

“晦气玩意儿。”老王嘟囔一句，正想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指尖划过书封那道红点。他没觉得啥，就那么随口念叨自己胡诌的：”嘿，要能暖和点，该多好……“ 声音不大，自个儿都听浑。

念叨完，他手心莫名觉得暖和点儿，就那么虚虚地，跟揣了个小暖炉似的。老王一愣，使劲儿掐了自己一下，嘶——真疼！不是做梦。他掏出那本破书，翻到刚才念叨的那页，发现那红点好像……亮了一下？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了？

想着不丢白不丢，老王揣着书往家走。夜风还是冷，但他就觉得没那么冻骨子了，手心那股暖和劲儿挺实在。到了家门口，掏钥匙的手比平时轻快，没冻得哆嗦。

等屋里暖和了，老王把书往桌上一放。书不重，就是那红点总是有点晃眼。他好奇，又试了试，对着红点嘀咕：“要是……能让我躺着不想干活……咋样？” 心里就盼着这玩意儿能有啥用，哪怕是个摆设呢。

下一秒，他瞌睡了。不是打盹儿，是真睡了，连呼噜都打出来了。迷迷糊糊里，他觉得有人摸他脸，还推他。他含糊应了句“要”，又沉过去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老王顶着俩黑眼圈起床。昨晚他确实睡着了，但醒来后发现，昨晚该洗的碗洗了，该擦的桌子擦了，连袜子都收拾到柜子里了。他摸了摸黑眼圈，又摸了摸书，咋回事？难道昨晚……做梦了？

他下楼买了早餐，边吃边琢磨。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，昨晚揣着书在公交车上，瞌睡得要死，就胡乱念叨了。而那本破书……还搁他兜儿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