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个孽障！竟敢顶撞于母后！"高宗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，震得人耳膜生疼。李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袖中的手紧紧攥着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盯着跪在面前的小男孩，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
这小男孩是洗儿，刚五岁，却在这深宫里活了五年。没人知道他原来的身份，只知道他是个不受宠的庶子，被原主意识控制着的小傀儡。洗儿跪得笔直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他知道，今天这火，躲不过去。

"儿臣知错了，母后息怒。"洗儿的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带着一股子不属于五岁孩童的沉稳。他偷偷瞥了眼坐在高宗身旁的皇后王氏，那眼神里像是有小星星在闪烁。

王氏端坐着，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。她早就习惯了洗儿这种故作乖巧的样子，可今天这孩子却让她感到了一丝威胁。她没想到，这个一直被视为软弱的庶子，竟然敢顶撞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。

"知错?"王氏的声音冷得像冰，"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下了多大的祸？你可知太子殿下正在为你的行为生气？"她顿了顿，又道："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？"

洗儿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睁开眼时却满是戏谑的笑容："母后，儿臣何德何能，敢与母后斗？儿臣只是觉得，父皇母后最近操劳过度，身子不适，不宜再让宫斗的事情扰了心神。"他说得一本正经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不懂事的五岁孩童。

王氏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洗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看着洗儿那双灵动的眼睛，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不安。这个孩子，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难对付。

高宗也一脸惊讶地看着洗儿，他没想到洗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他看着洗儿，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一丝欣赏。

洗儿见王氏沉默，又继续说道："太子殿下聪明过人，何须用这些手段？儿臣相信，太子殿下一定会成为一个明君的。"

王氏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，她没想到洗儿竟然会说到这个地步。她冷笑一声，说道："你真以为太子会信你这些屁话？"

洗儿摇摇头，说道："母后，儿臣说的是真心话。儿臣相信，太子殿下会成为一个明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