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顶着个红扑扑的膝盖，慢吞吞爬起来，手心还黏着点奶茶渍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顾衍辰离开的背影，那人走路淬了冰似的，肩膀绷得笔直，连腰都没弯一下。

“啧，又开始了。” 林晓晓小声嘀咕，弯腰想捡掉在地上的手机——不是她掉的，是刚才那男的落下的。摸了半天摸到个硬壳手机， deduction 是他拿的。林晓晓本来想还给他，结果刚一抬头……

糟了！

顾衍辰不知什么时候转回身，就站在她面前几步远，手里还捏着那杯只剩底水的奶茶。他那张通常没什么表情的脸，此刻绷着，嘴角往下撇了撇，眼神像要刮地皮。

“林晓晓。” 顾衍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根冰锥子，扎得她心里一哆嗦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手心直冒汗，硬着头皮往前走两步：“顾总……您……您奶茶……”

男人没接奶茶，反而抬手，指尖在林晓晓额前停了停，像在测温度。林晓晓感觉头皮发麻，下意识想躲，却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
顾衍辰力道不大，但那股子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，直钻骨头缝。他言简意赅：“以后别再出现在我视线里。”

“啊？” 林晓晓懵了，“为什么……”

“因为你太吵，太麻烦。” 顾衍辰眼皮微抬，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，“还有，下次想喝奶茶，自己上楼买。”

他松开手，那杯只剩底水的奶茶，轻轻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林晓晓下意识地想去扶，顾衍辰又上前一步，挡住她。

“滚。”

这个字眼，比刚才那句“别再出现”，更像冰碴子。林晓晓僵在原地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她看着顾衍辰转身离开，那背影挺拔得像个冰雕，消失在电梯口。

林晓晓站在原地，半晌才晃悠回神。她摸了摸发麻的手腕，又摸了摸额头……刚才那感觉，不像是关心，更像是警告。

麻烦精？呵。
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部冰凉的手机，又看了看红肿的膝盖。今天算是把“麻烦”二字刻在身上了。

刚想说手机怎么还，手机响了。看是谁？顾衍辰。

林晓晓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她哆哆嗦嗦接起来，里面传来清晰的机械音：“顾总，您的爱马仕限量版包包，停在地下停车场C区，已经被您指定的司机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