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王在北欧摆摊,天天琢磨怎么让老外 ate 了咱大夏菜。红烧肉太腻?那就调调方子,撒上点当地能找到的香草。饺子馅单一?混进点鲱鱼酱试试?生意一天比一天好,隔壁摊的老外都眼红。开始还瞅他八怪,现在排队里三层外三层。
第八章 名字被误会了
这天儿刚亮,寒风老早就给北欧人冻得鼻尖发红,老王却麻溜儿地爬起来,炉灶边那股子热乎劲儿,把窗户子都给映得发蒙。红烧肉炖得咕嘟咕嘟响,撇出来的油珠子闪着金光,老王给自己舀溜一口,那咸香滋味,吃得他咂咂嘴,心里美滋滋的。
前两天那阵仗,老王现在想起来还直乐。排队的人们,那叫一个虔诚,试吃的人直接堵门口,老外们跟抢似的,筷子都哆嗦得厉害。有个金发姑娘,一口咬下去,眼睛都直了,嘴里咂咂响,直嚷嚷:“Wow!This is amazing!” 那声音,能传到街角。
这不,刚收拾完昨天剩下的骨头,又得准备新一批红烧肉。老王搓搓手,把新调的香草撒进锅里,这是从芬兰超市淘来的,一种当地叫“龙血树”的玩意儿,味道特冲,跟肉一搭,嘿,别提多带劲儿了。
刚支好摊子,就瞅见对面那德裔老摊主,正对着他的锅出神。老王咧嘴一笑,打招呼:“早上好啊,西奥多。”
西奥多摇摇头,指着老王的锅,又指指自己的摊子,吐了吐舌头,比划半天。老王心想,这家伙肯定是在学那招,不过北欧人学中餐,那姿势,怎么看都像是要把锅给扛起来。
正琢磨着,旁边响起个英语腔:“Excuse me, are you Wang? The guy with the red meat?”
老王一愣,抬头瞅瞅,是个本地刚来不久的华人,跑过来搭讪。老王摆摆手:“我是老王,不过你也许找错人了,咱这摊子,不叫红肉,叫红烧肉。”
那华人咧嘴一笑,指着老王的锅:“Doesn't matter. Just smells great! Can I have one?”
老王乐了,给他盛了一碗,又配了自家蒸的馒头。那哥们儿吃上就停不下来,一边嚼一边问:“Wang, why 'Red Meat'? It's not red! Maybe 'Golden Meat'?”
老王一拍大腿:“你也觉得名字太直白了啊!这红烧肉,炖得那叫一个香,就差把整个北欧都给馋歪了。不过啊,咱这名字,是得改改。”
正琢磨着呢,一扭脸,后头围了俩老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