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儿，老王把包子摊支得老稳当。北欧的冷风刮得邪乎，但他手上的活儿可没慢。面和馅的手法那叫一个溜，三下五除二，一个个白胖胖的包子就上了蒸屉。热气腾腾的，看得人眼睛都发直。前两天琢磨出来的新馅儿——鲱鱼酱猪肉包，生意出奇地好，排队的人从摊子一直排到街角，那叫一个长。

正忙得脚不沾地呢，旁边卖手工艺的老外老太太冲他挥挥手，指了指摊子。老王瞅过去，哟，那老太太顶着个歪歪扭扭的绒线帽，手里还捧个空盘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包子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“嘿，姑娘，瞅啥呢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老太太嘿嘿笑了两声，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：“你的包子，很好看。闻起来……很好吃。”

得，老外认准了！老王赶紧招呼人：“先拿一个！”

老太太也不客气，伸手就要拿。老王一巴掌拍过去，笑着拦着：“慢点慢点，吃啥馅儿的？猪肉的？鲱鱼酱的？”

老太太眼神一亮，指着鲱鱼酱那个：“那个！闻起来……很特别！”

行，老王心一横，第一个就来试试这个。给老太太装好包子，递过一张纸巾：“小心烫，这馅儿咸，下次少拿点。”

老太太接过包子，咬了一口，立马瞪圆了眼睛。那表情，像是在吃啥宝贝似的。一口，两口，三口……老太太的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，嘴里还发出“嗯”“啊”的声音。

老王在一旁看着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鲱鱼酱，国内叫它臭咸鱼酱，谁吃谁皱眉，可这老太太，咋吃出花来了呢？

老太太吃完了，咂咂嘴，使劲点头：“Good! Very good! You must make more!”

得！老王心里一喜，这可是意外的惊喜。他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！”

正说着，旁边摊的韩国小哥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老王，你那个鲱鱼酱包子，啥馅儿啊？咋闻着那么冲，我还以为是你在后面抽烟呢。”

老王乐了：“你小子，就你鼻子灵。猪肉馅儿，加了点鲱鱼酱，跟咱家红烧肉放五香粉一个意思，提味儿。”

小哥眼睛一瞪：“我去！鲱鱼酱？那玩意儿不是放鱼罐头里，腌沙丁鱼用那玩意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