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着手，哈气在冷空气中炸开又迅速凝结。破屋檐下阴冷得要命，连只老鼠都懒得来串门。他缩着脖子，盯着院角歪脖子枣树那几颗还挂在枝头、黑黢黢的小枣，心里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狗日子，还得过。”他嘟囔。

手冻僵了，肚子也饿得咕咕叫。身上最后几个铜板还在兜里揣着，够买个半斤饼，或者弄碗稀粥。稀粥？想想倒是比啃树皮强点。

正琢磨着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产生‘替我打架’或‘获取资源’等低级愿望，痒痒系统已上线。”

林凡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“啥玩意儿？幻觉？冻傻了？”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脑子里那声“叮”还是清晰得很。

“痒痒系统？什么玩意儿？”他眨巴着眼睛，使劲回忆。好像前两天买一本破书，里面夹着个花花绿绿的卡片，说什么“签到领福利”，他还嗤之以鼻，随手就扔垃圾桶了。难道真是那卡片生效了？

“小子，想啥呢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，带着点慵懒，又有点神秘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 鬼啊！吓老子一跳！

“你、你谁啊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哆哆嗦嗦问道。

“老夫，是这具身体原主子的老伙计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至于你，一个身无分文、即将饿死的底层小虾米。”

林凡心一沉，完犊子了，遇鬼了还是碰上什么邪门东西了？这破地方老有怪事。

“你想不想活命？”那声音突然转冷。

林凡脖子一缩：“想……想！谁不想活着啊？”

“那就好。”那声音嘿嘿笑了两声，“老夫能帮你，只要你签个合同。”

“签合同？”林凡更懵了，“啥合同？卖身吗？”

“差远了。”那声音冷笑，“签了这合同，老夫就是你的‘痒痒系统’，你是有求必应。但代价……嘿嘿，且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转。这听起来跟做梦似的。有人愿意帮自己？还不用自己干活？天上掉馅饼了？

“说吧，要啥代价？”他咬着牙，鬼使神差地问道。

“很简单。”那声音缓缓道，“你只需要……帮我收集三件东西：第一件，火鸦之羽，落霞山脉有；第二件，寒铁一块，黑风口深处有；第三件，三枚‘藏息符’，需要花大价钱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