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小子轰走后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这小子，嘴上毛还没褪干净，就敢跟他耍心眼？生意场上的事，哪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。他走到门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叹了口气。

这城市的风向，总是变幻得快。昨天还风生水起的项目，今天就可能变成一堆废料。老王在商场上混了二十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今天这事儿，还是让他觉得有点窝火。

他回到办公室，盯着桌子上的文件看了半天。这些天，他都在琢磨着那个新的投资计划。本来一切顺利，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，把他好不容易搭好的局给搅黄了。

那小子，年轻气盛，眼睛里没点沙子。老王当初看中他脑子活，想拉他入伙，没想到他倒好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这也让老王觉得，现在的年轻人，是越来越难管教了。

正想着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谁啊？他挥了挥手，示意进来。门一开，是李总。

李总脸色不大好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是麻烦来了。

“王总，出事了。”李总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站起身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那个项目，黄了。”李总摇了摇头，语气里满是失望。

老王的脸色也变了，他走过去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翻看起来。果然，上面的数据全都是乱码，根本没法看。他扔下文件，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。

“是谁搞的鬼？”老王的声音有点冷。

李总叹了口气，“不知道，王总。我这边的人手，都被你调走了，剩下的都是些闲散人员，哪查得到这些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心里已经有了数。这事儿，肯定是他那小伙子员工干的。他当初就觉得这小子不对劲，没想到还真让他猜对了。

“你先回去吧，我忙完了联系你。”老王挥了挥手。

李总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老王留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里一阵烦闷。

他这二十年，从摆地摊干起，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，哪一次不是硬拼出来的？可这一次，他竟然栽在了自己人手里。这让他心里很不服气。

他坐下来，拿出手机，给那小子发了条消息。消息内容很简单：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楼下，我不来，你自己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