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学赚钱的？哥们儿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。”老王头也没抬，手指还在账本上划拉。那愣头青被他一连串数落，脸涨得通红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老板，我就是想找个靠谱的路子，你说我卖什么好？摆地摊没意思，进个厂又太憋屈，总不能一直让人踩着吧？”老王终于抬起头，瞥了他一眼，“怎么不憋屈？我当年不也是给人蹬三轮？你不觉得你现在比当初我强多了？有手有脚，的政策又不比以前差，折腾啥呢？”

这番话把那小伙子噎得说不出话。他挠挠头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可…可我就是没方向啊…看着你开这么大的书店，也觉得不容易。”老王哼了一声，“我容易？你看我这背？当年为了省下两块钱车费，跑遍半个城去进货，一天连轴转，累得跟狗似的。你以为开个书店就清闲了？晚上我 curled up 这本旧书，琢磨着明天怎么省点电费，琢磨着怎么压低供货商的价。”

那小伙子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敢情这老板挺能吃苦的。他试探着问：“那…那您觉得，我现在干点啥…有奔头？”老王放下账本，在柜台里翻了翻，抽出一包皱巴巴的中华烟，递给他一根，“抽吧，别憋着。你问对人了，要我说啊，生意就得看市场缺啥。”

小伙子把烟叼在嘴里，咧嘴一笑：“那还请您指点迷津！”

老王慢悠悠吸了口烟，吐个圈：“现在年轻人，手机不离手，是吧？”小伙子使劲点头：“对啊！一天到晚刷短视频，看直播，花钱像流水似的。”

“那你看，”老王指了指墙角几个堆放的旧杂志，“以前啊，都是报纸杂志传 Single Sprites，现在呢？人们都盯着手机，信息太多太杂，谁还愿意花心思看那些？可手机这玩意儿，它就有个毛病——电量不够用。砸钱买流量那是真金白银，没几个傻帽愿意干这赔本赚吆喝的买卖。”

小伙子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”

“开个手机快修店啊。”老王话锋一转，“现在手机更新换代快，摔碎的、进水的、系统卡死的，比什么都多。修个手机，技术门槛不高，但能赚快钱。人家拿着几千块的手机，摔了，不得赶紧修好接着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