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铜钱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嘴角噙着笑。这玩意儿糙是糙了点，但凭空多出来的感觉挺对劲。像是突然多了件贴身衣服，合身得很。

“自求多福，”他念叨着，心里琢磨这茬。“王”字倒是真挺像他老王。虽然没写“王霸之气”，但那股子煞气，愣是刻进铜钱里了。

正琢磨着，后边传来呼呼的喘息声。老王头也不回，声音还是那么冲：“赶紧的！磨磨蹭蹭跟那群娘们儿抢东西呢？”

“催什么催！手慢无！”老王应着，脚下却没停。他跟在两拨人屁股后面，准备浑水摸鱼。现在市面上什么宝贝都跟烫手山芋似的，谁碰谁烫，但谁又不想捞一笔呢？就这气氛，要是错过了，哭都没地方哭。

前排那帮穿得花里胡哨的，正跟守卫吵架。唾沫横飞，脸都红了，就是没一个人肯先动手。老王一看这架势，心里就乐了。他凑到旁边，低声跟旁边哥们儿嘀咕：“看那帮怂货。真打起来，他们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”

“你说得对，”那哥们儿压着嗓子回，“一个个看起来挺威风，真动手就缩脖子。”

话音刚落，前面的突然动了。为首那胖子嚎了一嗓子，直接扑了上去。其他人也跟着动了，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。刀枪棍棒乱飞，尖叫声、怒吼声此起彼伏。老王斜眼瞅着，就等一个机会。

他喜欢这种乱。越是乱，越能找到漏子。就在一片手忙脚乱中，老王动了。不是往里冲，而是往后退。他利用人群的混乱，贴着墙根溜达到了一个犄角旮旯。这里相对空旷，刚好能看清前面的动静。

一分钟后，冲突平息了。守卫像潮水退去一样退走，前面乱哄哄的人群也开始散开。只有那个胖子，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，哼哼唧唧地数着地上没多少油水的铜钱。

“看吧，”老王挑了挑眉，“就这点本事。”

他蹲下身，翻了翻地上的东西。胖子的腰包就在附近。老王没多想，直接抄了。钱包一打开，里面就几张破纸币，还有几枚铜板。对于老王来说，根本不算东西。

“啧，就这点出息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把钱包随手一扔。他走到胖子身边，伸手就要碰那堆铜钱。

“嘿！你什么意思？！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