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老王，你最近看什么小说呢？"我靠在网吧门口的台阶上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，冲着里面打游戏的哥们儿喊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得像蜜蜂采蜜："还能看啥？就那本《极致英雄主义》，写得带劲儿。"

我咂了咂嘴，吐了个烟圈，在暮色中悠悠荡开："哦？极致英雄主义？"我眯着眼，看着老王屏幕上厮杀的场面，心里却有点儿好奇，"不会是写英雄救美、打抱不平那套吧？那些玩意儿都 самое 矛盾。"

老王终于停了手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咧嘴一笑："去你的吧！这书跟你说实话，主角就是个烂人。真是个烂人，杀人不眨眼那种。但你别被他那张脸给骗了，人家那是——"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"——想干票大的。"

我嗤笑一声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："就你这逻辑，杀人放火也算英雄了？就他那副德行，还能干出啥成绩？"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："你不懂，哥们儿。这主角，他不一样。别人是管住手，他是管不住心。他眼里没善恶，只有该杀的该杀，该干的该干。但你瞅准了，他心里头啊，憋着一股劲儿，非要把整个世界翻个底朝天不可。"

我盯着老王那张放光的脸，心里却有点儿痒痒的："怎么个翻法？就他那副德行，还能干出啥成绩？"

老王凑近一步，又点上一根烟，吐了个烟圈："你想想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，啥神魔妖仙，能打的都招呼上了。人家主角，杀神屠魔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你说狠不狠？但你说带不带你劲儿？真带！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啊，看得我手心直冒汗！人家主角啊，死了就能爬起来再杀，那股狠劲儿，让人上头！"

我盯着老王屏幕上厮杀的场面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或许，英雄真的不是非得是什么完美的人。就像那本书里说的，烂人也能干出惊天动地的事儿，只要他想干。这世道啊，哪天不让人看清点真相呢？

我掐灭烟头，顺着台阶往下走，心里琢磨着老王推荐的那本书。极致英雄主义，烂人干成的英雄事，听着就带劲儿。这书，我非得看看不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