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，那张笑嘻嘻的脸，那张 recordedly 好吃的糖醋排骨，他盯着看了三秒，才把手机扔回桌上，“切。” 桌上的高脚杯被他随意一挥，杯里的红酒晃了晃，洒出来几滴在白兰地色的地毯上，像滴血。 “林小小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，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别 Always 拿吃的在面前晃。” 林小小放下手机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仰头看他，下巴微微扬着，像只伺机而动的狐狸，“顾总，您是嫌我影响您食欲了吗？” “滚。”顾夜寒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上面的银质领针叮当响。 林小小嘴角勾起一抹笑，往前挪了两步，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，姿态亲昵地环住他的腰，“顾夜寒，你喝酒了。” 男人身上传来淡淡的酒气，混合着雪茄的余味，这种混合味道，林小小第一次在杂志上闻到过，当时她以为那是明星的高级感，现在贴得这么近，才闻出男人身上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凛冽。 “所以呢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醉意和危险。 “所以……”林小小踮起脚，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，“我让您少喝点，对身体不好。” 顾夜寒身体一僵，低头就看见那抹嫣红的唇瓣留下的冰凉痕迹，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。 “林小小！”他的声音猛地拔高。 林小小却不吭声，就这么被他捏着手腕，任由他审视。她知道顾夜寒的脾气，越是这样，越不能硬碰硬。三年合约，明里暗里斗了多少次，她比谁都清楚，这个男人不是省油的灯。 “放开我。”她才轻轻推了推他的手。 “怎么不放？”顾夜寒含糊地问道，眼神迷离，“你越是这种样子，我就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词，“我就越觉得你烦。” 林小小终于笑了，笑得有些无奈，“顾总，您是把我当烦人的小妖精了吗？” “是，又是不。”顾夜寒皱着眉，眼神在她脸上来回逡巡，“说清楚点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” “我没干什么啊。”林小小挑眉，“我就是……陪您喝酒吃饭，聊聊天。” “陪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林小小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