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那低沉的嗓音像砂纸磨过林小小耳膜，带着点酒后的沙哑，却格外清晰。“心事？”他拖长尾音，眼神半眯着，像猎豹盯着猎物，锐利得让她背脊发凉，“你说呢？”

林小小心里冷哼，脸上却扬起更甜腻的笑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餐巾。“我听不懂。顾总那么优秀，有什么事能让你眉头皱成这样？”她刻意提高了音量，带着几分娇俏的调侃，故意让桌上其他人都能听见。

空气瞬间更凝滞了。顾夜寒脸上的醉意仿佛被戳破了，那抹玩味的笑意却更深了。他伸出修长手指，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感到一阵心悸。“哦，看来我忘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得像沙哑的耳语，“是……一些以前的事。”

“以前的事？”林小小顺着口风，故作迷茫地眨眨眼，“顾总该不会是……后悔当初跟我签契约了吧？”她心里暗骂，这人脑子是不是喝坏了，居然还想着那些破事。不过，既然他想提，那她奉陪到底。

顾夜寒猛地抓住她的手，将她按在桌子上，动作带着几分粗暴的强势。“后悔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仰头灌了一大口酒，眼神却死死盯着她，“林小小，你以为我招谁惹谁了，要跟一个‘商人’谈情说爱？”

林小小的笑容僵住了。他这话，像淬了毒的针，直接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。她强忍着眼底的酸涩，声音依旧平静：“顾总言重了。我们当初不就是各取所需吗？您想要个名义上的妻子，我想要您公司里的股份。现在目的达成了，您觉得不合心意，大可以……”

“可以什么？”顾夜寒突然暴起，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花瓶上，碎裂的声音刺耳，“可以随便扔掉？林小小，你太小看我顾夜寒了！”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这层戏假象，快要被这头冰山彻底撕破了。

顾夜寒逼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，带着浓烈的酒气，却让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。“当初签契约的时候，可没规定我只准看你不准碰你！”他伸手，猛地扯开她身上的礼服下摆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香肩。

林小小惊呼一声，吓得脸色发白。她连忙缩起肩膀，却被一股力量死死抵住，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