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地方还真是……带劲。楚凡抹了把脸，泥点子糊得他一脸，但他咧嘴一笑，眼神里问题多得很。这身子里咋还有股子馊味儿，脚底下黏糊糊的，感觉踩着烂菜叶呢。他刚从地里刨出来，好家伙，这土墒得，跟下了水泥似的，一踩一个坑。卧槽，这是咋回事？

他活动活动筋骨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被门夹过似的。低头一看，自己的手啊，白得跟抹了霜似的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散发着一股子明显的氨水味儿。尼玛，这也能死？楚凡咂咂嘴，暗自嘀咕：搞不好这是某种稀罕的土，挖着挖着就成仙了？

正琢磨呢，旁边一拍，一个灰头土脸的小道士抱拳：“公子，您醒了？可算醒了！”

楚凡抬头，打量这小子，也是一身破道袍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脸上 EW 粘着几根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道士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醒了。咋了，哥们儿，谢谢你啊。”

那小道士嘿嘿傻乐：“谢啥谢，同门一场。您这是……在玩泥巴呢？”

楚凡一愣，随即了然：“寻宝呢，哥们儿。咋？你也寻宝？”

小道士挠挠头：“寻宝倒不是，俺是……找水喝，迷路了。嘿嘿，没想到公子您也在这里。”他眼光贼亮，瞟着楚凡那干净的手，眼神里全是羡慕。

楚凡没在意，嘀咕：“这破地方当饭吃都长不出菜来，寻啥宝啊，怕不是饿的。”他刚想说啥，突然感觉脑袋一沉，一股子水汽直冲脑门。

他眼睛一亮，抓抓破袍子：“妈的，渴死我了！有没有水？”

小道士一愣，随即指着楚凡：“水？公子您……您不喝泥巴？”

楚凡：“……泥巴能喝？哥们儿你是傻得冒泡还是故意逗我？”

小道士脸一红：“呃……公子说的是。”

楚凡直接把脑袋别裤腰带上：“知道错了？赶紧去搞点水来，我这都渴成狗了！”

小道士讪讪应了，一溜烟跑没影。楚凡看着那背影，嘴角一撇：“小屁孩，还知道错？不过比某些老怪物强。”他想起刚才昏迷前的事儿，嘴角直抽抽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：“年轻人，你说啥呢？”

楚凡一凛，猛地抬头。只见半山腰一块巨石上，盘膝坐着一个老道士，须发皆白，连脸都看不清颜色，就那双眼睛，跟黑洞似的，深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