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长老，你这灵草炼丹，咋又炸了呢？”楚凡捂着鼻子，小心翼翼地挪到洞外。

青阳宗灵草园，一片狼藉。地上稀稀拉拉躺着几株焦黑的灵草，炼丹炉‘呼啦’一声盖上了盖子，炉口正往外冒黑烟。

中长老抚着胡须，脸色发白。他刚引了一缕青木灵气入体，正准备第三次淬炼这株千年火灵草，结果刚运转丹火，炉子就炸了。

“该死！”中长老一脚踹在炼丹炉上，火星子溅了楚凡一脸。

楚凡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长老别生气，小凡我这是在帮你加速修炼呢。”

中长老瞪了他一眼：“滚！别在这儿捣乱！”

楚凡不依，蹲下身捡起一株黑炭，“你看，这灵草都被我炼得差不多了，你直接吸收灵气，岂不是事半功倍？”

说着，他卷起黑炭往嘴里一塞。

“楚凡！”

中长老想阻止都来不及。

下一秒，楚凡打了个喷嚏，眼睛突然亮得吓人。

“噗——”

一口黑气喷出，竟把中长老面前的青木灵泉染成了墨色。

中长老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少年，眼珠子跟装了灯泡似的，亮晶晶地转着圈。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
楚凡挠挠头：“嘿嘿，我在悟道呢。灵草的精华，必须进入境界最高的脑袋里，才能消化啊。”

中长老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血压要飙上来了。

他堂堂七品长老，闭关三年才堪堪突破到筑基后期，眼前这小子，三岁开始修仙，至今还卡在炼气中期。

可这小子……本质太坏了！

三日前，他好不容易采到九朵冰寒莲，准备炼制成丹药，强身健体。结果楚凡趁他打盹，把冰寒莲全拔了，还把根须拌成了凉粉，在山门跟野猪大战三百回合。

今日，他还想趁长老闭关，偷走千年火灵草炼丹。可没想到这千年火灵草太硬，他一口吞下去差点噎死，最后还是硬生生嚼成渣，掺进嘴里跟嚼舌根似的，一嚼三年。

所以现在……

中长老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暂时隐忍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他摆摆手，“你起来，去山门收菜。今天野猪群没来，菜价便宜。”

楚凡一跃而起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：“真不用我帮忙炼丹吗？”

“不用！”中长老斩钉截铁，“你要是再提一个字，我就把你绑在菜地，做一辈子苦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