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这破手机，本来想撑到有信号再充电的，结果这电量，啪嗒一下就没了。她摸出钱包，翻出仅剩的五十块，走到路边那家看起来就挺破旧的杂货铺。

“老板，能不能借我个充电宝用用？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礼貌。

柜台后面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抬起头，眼神浑浊地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把几瓶过期的饮料往箱子里扫。

林晚心里一沉，这架势，不是不想借，就是根本没得借。她只好又开口：“老板，就借我几个小时，我手机快没电了，还钱随时都行。”

老头终于慢吞吞地抬抬眉毛，指了指旁边墙角那个蔫头耷脑的充电宝：“要的话，五块钱一个。”

林晚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行，老板，五块。”

老头“嗯”了一声，不情不愿地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充电宝塞给她，顺便补了一句：“充电宝自己保管好，别丢了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谢谢老板！”林晚连声道谢，赶紧溜达着回住处。

充电宝没费劲就充上了，林晚长舒一口气，打开手机。信号依旧是那个“无服务”，但至少手机能用了。她翻了翻通讯录，想找个能借住一晚的人，结果一条条划过去，要么是关机，要么是拒接。

最后，她拨通了张薇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来，张薇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：“喂？林晚？什么事啊？你电话怎么老打不进来？”

林晚把这边的情况跟张薇简单汇报了一下，张薇沉默了半晌，才说：“你先别急着回来，我这边……有点事，过两天才能走。你老老实实待在那儿，别乱跑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晚还想说什么。

“别可是了，”张薇打断她，“听话，有事等我消息。挂了，我得上班了。”

林晚只能无奈地挂了电话。挂了电话，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，心里空落落的。要不是张薇，她可能连个借宿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
手机电量重新充满，林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通讯录里那个被她设置了黑名单，却总也忘不了的名字。

按了拨号键，电话响了几声，就被挂断了。林晚盯着屏幕，指尖在拨号键上悬了好久，最后还是无奈地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