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站在洗手间门口，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。顾夜寒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，她总觉得他肩膀好像绷得紧，带着点不自在。

“还不睡？”她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放得小小的。

顾夜寒嗯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。苏晚晚闻言，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想起白天顾夜寒在会议室里当着众多员工的面，把那个打小报告的部门经理骂得狗血淋头，那才会area是杀伐果断的顾总。可现在，一个人在深夜里洗漱，却似乎有点脆弱。

就在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出神的时候，顾夜寒突然转过身，然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。

苏晚晚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来。她感觉顾夜寒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藏着什么话，又像是…带着试探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晚晚小声问道，心脏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。

顾夜寒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点暗。苏晚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都紧张地攥紧了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顾夜寒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苏晚晚摇摇头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顾夜寒轻轻地笑了，笑声有点短，有点低。然后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“晚晚，”他喊她全名，声音很轻，“明天晚上，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苏晚晚愣住了。明天晚上？去哪儿？她脑子飞速转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：“去…去听音乐会？”

顾夜寒点点头，眼神亮亮的。

“真的？”苏晚晚几乎要跳起来，“太好了！我听你说得，那首古典乐我超喜欢的！”

顾夜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嗯，是古典乐。”

苏晚晚兴奋得不行，但又觉得有点奇怪。顾夜寒不是一向工作狂吗？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听古典乐了？而且，他这个点才洗漱完，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给她安排约会了？

“顾夜寒，”苏晚晚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，想跟我说？”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让你开心。”

苏晚晚看着他，心里既感动又疑惑。感动是他愿意陪她去听音乐会，疑惑的是他态度突然变得这么温柔，难道是…那个传闻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