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过身。洗手间的门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隐约能看到顾夜寒背对着她的身影。他今晚洗漱挺墨迹啊，她记得自己进洗手间才几分钟。

“顾夜寒，”她走了过去，站在他身后，“还不睡觉？”

应声是低低的嗯了一声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苏晚晚能听见他氤氲的水汽气，还有那隐约传来的、她不该听到的水声……

她心里“腾”地一下，有种荒唐又尴尬的感觉。这算什么？偷听？不对，更像是……调戏？他不是说好了“各玩各的”吗？结婚证都领了，可这夫妻的界限，怎么感觉越来越模糊了？
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想走开，却被一股力道轻轻抵住了腰侧。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侧腰，她的呼吸瞬间一滞。

“怎么？不打算在这里一起洗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带着戏谑，还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意味。

苏晚晚脸“唰”地就红了。跟他一起洗？她使动想甩开那只手，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，反而被他往怀里带了带，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。

“顾夜寒！你……”她小声抗议，声音都被这热气闷得发不出来。

“不是想问我吗？”他打断她，唇擦过她的耳畔，“怎么又不说话了？”

苏晚晚的心怦怦直跳，他这男人，怎么就那么不像话？明明说要各玩各的，可现在却跟她黏在一起，还说着这厮磨的话。她感觉自己浑身像火燎似的，只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因为……你耍赖！”苏晚晚鼓起勇气扭过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像是裹着暗夜的风，让她心慌得无措。

男人却只是勾起唇角，看着她，眼神晦暗不明，“耍赖？”他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，“谁没耍过赖呢？比如，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在她脸上流转，“昨晚睡觉，不让我靠近，现在呢？”

苏晚晚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口袋把自己埋进去。那晚上……她记得清清楚楚！她就是不想跟他一块儿睡，结果呢？到了半夜，她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最后还不是爬起来，找了个借口，钻进了他的被窝……

“你……”她气结，可话到嘴边，却软了下来，只剩下一句，“你无赖！”

顾夜寒低笑了一声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，“无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