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刚晃了晃车把，停在夜市口。热辣的烧烤味混着啤酒的酒精味直往他脸上冲，他皱了皱眉，蹬车进去。

夜市人声鼎沸，摊子挨着摊子，亮着的霓虹灯把空气照得忽明忽暗。他本想找个清净地儿，喝点啤酒，可兜里钱不够，只能凑合着。

正走着，突听旁边摊位传来一阵哄笑。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，指着方大刚身旁的烤串，其中一个喊道：“老板，来份烤饭团！”还没等方大刚说话，旁边人已经开始称重、打包。

方大刚凑过去，只见一个瘦高个儿正把烤串往纸盒里放，脖子上挂着条红绳，手腕上戴着块破表的表带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声音脆生生的：“好嘞！五块钱！”

那几个年轻人哄堂大笑，其中一个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去。瘦高个儿接过，找零的钱拍在柜台上，声音响亮：“五块！找你五块，拿好！”年轻人接过零钱，笑骂道：“有两下子！”

方大刚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痒痒的。他想自己要是也能像这样，站着就能把钱挣了，该多好。可他手里没有本钱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。

“老板，你这烤串真好吃！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汉子走过来，指着摊位上的烤鸡翅。

瘦高个儿回头，看见方大刚正盯着他，冲他眨眨眼：“那是！自家秘制，吃了停不下来！”汉子嘿嘿一笑，掏出二十块钱：“给你个 progres—”话没说完，瘦高个儿伸手一指：“先二十，不够再给你续上！”

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。瘦高个儿麻利地称了三只鸡翅，递过去，汉子接过，抹了把嘴，掏出五块钱塞过去：“多给你两块！”

瘦高个儿摇摇头，把钱推回去：“不不不，你给我就收下了！”

汉子脸一红，嘿嘿笑道：“那行！那我再要一只！”瘦高个儿笑着称了过去，递给他，汉子扫码支付。

方大刚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暗自琢磨。他突然想起以前听人说过，做生意，关键是要有人脉，有人帮衬。可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身力气和一颗想挣钱的心。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瘦高个儿跟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兄弟，最近生意不错啊！”瘦高个儿站起身，笑着挠挠头：“王哥，您说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