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那股子火气没憋住，当场就炸了。“哟，这是哪儿来的唱戏的？摇啊摇的，不嫌累得慌？”她冷笑一声，指尖戳着苹果核，声音尖得能剌死蚊子，“林婉瑟，你倒是活得挺得意？守着个拖油瓶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？”

林婉瑟怀里的小阿狗被这突如其来的炸雷吓得一哆嗦， hands off糖画，小手紧紧抓着她衣襟，小眼神直愣愣地看着老夫人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林婉瑟心里叹了口气，面上却不露，只慢悠悠地道：“回婆婆，小娃儿就是爱玩，您老消消气。”

这话显然是火上浇油，老夫人脸一沉，伸手就想去抢她怀里的孩子。“我瞧着，你这是明目张胆地带着个野种充门面呢！李将军尸骨未寒，你就敢这么张狂？是不是觉得死了个孬种，这将军府就是你的了？”

周围的下人都竖起了耳朵，大气不敢出。谁都知道这老夫人最是偏心，可也没这么直接地咒人。

林婉瑟深吸一口气，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半步，避开了她的手，沉声道：“婆婆，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。当初我是李府的通房丫头，阿狗是李将军的……私生子。如今李将军不在了，我是带着孩子来投靠，不是来抢夺什么的。”

“私生子？”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里满是嘲讽，“哟呵，林婉瑟，你还挺会往脸上贴金？李将军那么好的一个人，会要你这种来历不明的？我看你就是个祸害，来了就克死了他！”

这话真是往心口上插刀子。林婉瑟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怀里的小阿狗也跟着她颠簸了一下。她咬了咬牙，声音却依旧平稳：“婆婆，您是长辈，我听您的。只要我规规矩矩，不惹事，李将军在天之灵也能瞑目。”

老夫人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，反而更来气了。“好，好得很！”她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如刀，“好好给我当个丫鬟，伺候好我，伺候好二小姐，伺候好三小姐！别给我惹是生非，否则……”

她没说否则会怎样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明明白白。

林婉瑟心里苦笑。当牛做马是吧？她早习惯了。可这还要连带着被家人的庶出拖累，被人指着鼻子骂，这日子过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