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坐在堂屋中央，手里拿着个雕花苹果，慢悠悠地啃着，眼神却像钉子似的盯着林婉瑟。她寻思着，这小寡妇倒是挺有精神，就是那眼神，总让人觉得戳人心事似的。

林婉瑟正抱着阿狗在堂下转悠，小家伙被糖画吸引得屁颠屁颠的，根本没注意大人们小声嘀咕。她心里直盘算着，过两天得去市集看看，看能不能卖点阿狗做的泥人，给两个娃弄点好吃的。

“阿狗，过来！”林婉瑟扯着嗓子喊。

小野驴似的阿狗依旧沉浸在糖画的世界里，对妈妈的呼唤置若罔闻。林婉瑟甩甩屁股就跑过去，刚一靠近，那小子就猛地回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妈妈，糖画！”

林婉瑟无奈地叹口气，伸手刮刮他小 chimney：“喊你半天没听见，跑这儿来做什么？”

阿狗吐吐舌头，小手一扬：“糖画好看！”

就在这时，赵夫人的眼神往林婉瑟这边瞥了过来，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她放下苹果核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婉瑟啊，你看看你，嫁进我们赵家这么多年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。你给夫君置办的东西，我倒要问问，是不是都用对了地方？”

林婉瑟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赵夫人说的是，儿臣自当尽心尽力。”

“尽心尽力？”赵夫人冷笑一声，“你看看你那俩孩子，一个跑没影，一个哭没哭，就像没妈的野崽子似的。你连个家都治不好，还指望给夫君争光？”

林婉瑟刚想反驳，阿狗突然哭闹起来：“妈妈，我不要糖画，我想吃肉肉！”

林婉瑟这才注意到，阿狗的小脸蛋皱得像个小老头，眼睛红红的。她赶紧抱起孩子，哄道：“好宝贝，不哭不哭，妈妈这就带你去吃肉。”

赵夫人看着这一幕，脸上的笑容更甚，语气却更加刻薄：“哼，还知道疼孩子？早知道这样，你当初就该自己走人，别给夫君添麻烦！”

林婉瑟抱着阿狗，心里直翻白眼。她咬咬牙，没再多言，只想着赶紧带着孩子溜走。刚走到门边，却感觉赵夫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出了门，林婉瑟长舒一口气，抱着阿狗就往回走。阿狗在她怀里蹭来蹭去，小声说：“妈妈，我们走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