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这顿喷嚏打得，跟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。我往后仰了仰，躲开他喷过来的唾沫星子，嘁了一声：“关了三年？那动机可就来了啊。三年前谁家小孩丢狗，哭得死去活来的，最后不就找你那铺子闹了吗？你当时翻供，说那是小偷干的，结果谁信？啧，翻供记录可鲜着呢。”

我这话一出口，老王头脸色瞬间就变了。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，嘴唇哆哆嗦嗦的，半天蹦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从哪听说的？我那时候……”

“嘿，”我打断他，拍了拍胸脯，“别装了。我脑里突然多了个玩意儿，专门看这号人的。像手机翻照片，但翻出来的是前科、动机，一清二楚。你这三年前偷狗的事，我瞅得明明白白。狗主人找到你铺子，你怎么解释的？‘不认识’？这就叫贼喊捉贼！”

老王头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着冰冷的墙根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他伸手想再砸我，拳头到了一半又停住了，脖子梗着，就是不开口。

我冷笑一声：“行，你不承认也行。那我去你铺子转转？看看那三年前的监控录像还存不存在？或者，我直接去你儿子家，问问他知不知道老子当年偷他家狗的事？他应该也知道吧？毕竟那狗是他亲手五花大绑送回去的。”

老王头一听这话，脸色彻底变了。他猛地抬头看着我，那眼神，像是吓破了胆。他咬了咬牙，终于从牙缝里蹦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这人，怎么说话呢……”

“怎么说话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我说的是事实！不信啊，我现在就去查！你防得住监控，防得住人证？你这偷狗的事，我瞅得明明白白。你儿子那几年，可没少为这事闹腾，把他妈都气得病了一场。你还装什么？”

我这话一说完，老王头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他直接就跪在了我面前，脸埋得低低的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像是要哭出来。

我这人看着是这副模样，心里其实挺复杂的。我脑里这玩意儿，确实帮了大忙，但也挺让人不对劲的。这感觉，就像是个拿着作弊器的人在玩游戏，明明能赢，可赢起来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
老王头磕了几个头，起来后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交代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