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一听这话，手里的啤酒瓶就差点砸过来。他脖子一梗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：“你他妈是跟 которым 呔（谁）？对面肉铺我关了三年了！你个小兔崽子，少跟我来这套！”他指着我，手指头都在抖。

旁边几个围桌喝酒的也炸了锅，纷纷举杯砸我：“小子，找茬是吧？有本事单挑！”“赶紧滚，再在这儿转悠捅出事来算老账！”

我心平气和，甚至带着点戏谑的笑：“老王头，您别激动。有件事，您得承认。昨晚九点到十一点，您穿着深色连体服，戴着口罩，从对面肉铺出来的时间表，和您这儿监控拍到的出入时间，高度吻合，对吧？”

他愣住了，眼神飘忽，不敢接话。旁边几个喝酒的也安静下来，看着我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又看看老王头被说中心事的表情，都他妈炸毛了。

“妈的，你他妈是便衣吧？装什么十三钗！”老王头眼睛一瞪，虽然不敢动手，但气势上一点没输。

我咧嘴一笑，拍拍胸脯：“不是便衣，就是个倒霉的刑警，的工作是跟尸体打交道。对了，您那身行头，挺专业啊，连体服加口罩，连体服那料子，不便宜吧？”

老王头嘴角抽了抽，瞥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我知道，我这儿已经踩到他的痛点了。他做那行当很多年，手段挺黑，钱的来路也干净不了。

我说：“您儿媳妇，白脸小娘子，开夜宵摊儿。昨晚她跟我说，看到您十点半左右，鬼鬼祟祟摸到她摊子边上，问她有没有杀马特。您这形象，她能不知道是谁？”

老王头脸瞬间就白了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儿媳妇是个刚烈女子，要是她真发现了什么，他能不好过？

我说完，就静静地看着他，不说话。周围的人也大气不敢出。老王头眼神闪烁，搓着手，吸了口烟，手指头狠狠掐灭，声音带着点颤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您就是觉得她摊子碍事儿，晚上想‘处理’一下。”我接话道，“结果对面的肉铺刚出事，您这‘专业行头’，直接被监控拍了个正着。您儿媳妇要是真报警了，您这三年来的‘业绩’，怕是都得被扒出来，对吧？”

老王头彻底蔫了，瘫在椅子上，头埋得低低的。